鲍予怀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蹲到杨书珩头前,双手轻轻覆上他正紧绷发力的胸肌。
和那晚松软q弹的触感截然不同,此刻肌肉在运动中绷得硬实,沉甸甸的力道隔着皮肤传来。
“懂发力点了吗?”
杨书珩开口时,声音微微发紧,耳根已经红透。
鲍予怀认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要试一试。
鲍予怀躺稳在健身椅上,双手握紧哑铃缓缓下放,生怕动作出错,气息微喘着看向杨书珩:“你帮我看看……发力对吗?哑铃抬起的时候,胸肌是要夹紧吗?你摸一下,看我有没有绷紧。”
杨书珩蹲下身,掌心轻轻贴在鲍予怀的胸肌上。
只轻轻一触,他便知道,对方的发力点干净又准确。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目光忽然顿住。
镜中的画面,美得让他心跳一滞。
鲍予怀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紧身背心,随着哑铃起落,胸肌一次次深深展开,又在发力时骤然绷紧,胸肌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起伏,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未经雕琢的干净力量。
而一旁的自己身着黑色紧身衣,小麦色的肌肤在暖亮的灯光下泛着紧实的光泽,与鲍予怀的白皙形成极致对比。
一黑一白,一明一暗。
力量与温度在镜中静静交织,安静得只剩下呼吸与器械起落的声音。
杨书珩的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他忽然想起高中时,女生们偷偷藏在课本里、眼神发亮传阅的那些bl小说和漫画——眼前这一幕,竟和书里最让人心动的画面,一模一样。
就在杨书珩望着镜中发怔的刹那,鲍予怀忽然力竭,手臂猛地一软,哑铃骤然往下坠。
眼看哑铃就要砸向鲍予怀,杨书珩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健身椅前,在他头前迅速蹲坐下来,双手稳稳托住他脱力的手臂,硬生生将下坠的重量撑住,堪堪避过一场险情,有惊无险。
但这一动作太过匆忙,鲍予怀的头,恰好被圈在杨书珩双腿之间,脸颊贴着他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肉。
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鲍予怀抬眼便能看见,杨书珩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呼吸近在咫尺,轻轻缠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两具身体同时僵住,连一丝动弹都不敢。
鲍予怀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声音轻得发颤:“我、我刚才……差点没稳住。”
杨书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手臂的温度,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声音都低了几分:“别慌,我扶着你。”
一句话落下,两人几乎同时意识到这姿势有多暧昧。
视线慌忙错开,耳根、脸颊、连脖颈都一并烧得通红。
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危险的注视
两人僵持了不过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杨书珩率先回过神,喉结又滚了滚,小心翼翼地发力,先将鲍予怀手中的哑铃轻轻挪到健身椅旁的地面上,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不敢低头看腿间的人,只含糊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紧:“我、我扶你起来。”
说着,他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扶着鲍予怀的胳膊,另一手下意识地想去扶他的后背,刚碰到对方温热的衣料,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了回去,指尖还残留着布料下紧实的触感,心跳又漏了一拍。
鲍予怀也慌得不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不敢抬头看杨书珩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双手撑着健身椅的边缘,借着杨书珩扶着他的力道,慢慢坐起身。
起身时,脸颊不小心又蹭到了杨书珩的大腿,那紧实的触感再次传来,他浑身一僵,动作都顿了半秒,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两人几乎是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却又不约而同地抬眼,目光不经意间相撞,又像受惊的小鹿似的,飞快移开。
鲍予怀攥着自己的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耳根都红得蔓延到了脖颈。
杨书珩也好不到哪里去,小麦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鲍予怀发烫的脸颊贴着自己的大腿,彼此交缠的呼吸,还有少年慌乱又干净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声音却依旧有些发哑:“没、没事了,缓一缓,下次一开始不要用爆发力,如果觉得快力竭可以提前叫我辅助你。”
鲍予怀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