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珩笑得胸腔震动,语气又添了点坏,“对了,还记得你说要当攻吗?我都好奇好久了,想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嘘!别说了!”
鲍予怀急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窘迫,“我还在办公室呢……你再挑逗我!你这一说我都有反应了,难受死了。不说了不说了,挂了啊!”
没等杨书珩再接话,电话就急匆匆地挂断了。
杨书珩握着手机,低低地笑出声。
夜色很浓,花园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的路灯漏下一点昏黄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处微微发紧,连内裤都有了些许湿冷。
……
连麦之前
等鲍予怀手头的项目彻底收尾,日历已经到了一月中旬。
苏州的冬意越来越浓,街边的悬铃木落光了叶子,风一吹就卷起满地枯黄。
他第一时间就给杨书珩发了消息,算下来两人已经两周没见,隔着屏幕的问候总抵不上一个拥抱实在。
可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杨书珩的表弟要结婚,他和滕御龙得提前回武汉,等春节过后再回昆山。
鲍予怀把这事跟顾聿铭、贾言旭提了,三人都有些遗憾,索性约好等年后闲下来,再好好凑一次局。
周末傍晚,天刚擦黑,三人结伴去了月光码头散心。
一月的晚风裹着金鸡湖的湿意,吹得人鼻尖发凉。
沿岸的灯带沿着湖岸蜿蜒铺开,像串碎钻嵌在夜色里,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上,晃出粼粼的波光。
鲍予怀和贾言旭走在前面,聊着刚收尾的项目,从ui的色彩逻辑说到下版本的交互思路,话题拐来拐去,全是工作。
顾聿铭落在最后,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慢慢走。
脑袋垂着,没精打采。
“怎么了这是?”
鲍予怀回头瞅了他一眼,笑着打趣,“我们顾大土豪最近怎么闷闷不乐的,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顾聿铭扯了扯嘴角,笑得发苦:“什么失恋不失恋的,对象都没有,失哪门子恋。你就爱瞎猜。”
“我觉得鲍予怀说得有点道理。”
贾言旭也慢悠悠地接话,双手揣兜,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你这几天确实不在状态。前天中午叫你吃饭,喊了三四声才反应过来。不是心里藏人了吧?说说,哪家姑娘把你魂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