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杨书珩的时候,他面不改色地把插片直接插到了91公斤,调整好坐姿,轻松流畅地完成了12次,连呼吸都没乱。
接下来的四组,鲍予怀越做越吃力,最后一组几乎是咬着牙才坚持下来。
做完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这就不行了?”
杨书珩递给他一瓶水,笑着调侃道,“这点重量对我来说,才刚刚热身而已。”
“什么人啊……”
鲍予怀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水,“这几年你是在玩命地健身吗?怎么变得这么猛了?”
……
不知不觉就练了一个半小时。
滕御龙满头大汗地从有氧区走过来,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走吧走吧,去洗澡。”
“行,今天就到这儿。”
杨书珩拍了拍鲍予怀的肩膀,眼神里带着鼓励,“后面还要加油啊,鲍同学。”
三人走进更衣室,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拿着洗浴用品往澡堂走。
可这个点正是高峰期,澡堂里人满为患,转了一圈,只剩下最后两个相邻的淋浴间。
滕御龙眼疾手快,抢先钻进了左边那个,“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杨书珩看着右边那个唯一空着的淋浴间,又看了看鲍予怀,笑着问道:“介意一起洗吗?早点洗完早点回家,省得在这儿排队等。”
“有什么好介意的。”
鲍予怀故作镇定地率先走了进去,“走吧。”
杨书珩笑了笑,跟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淋浴间的门。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起白色的水汽。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身体。
杨书珩刚练完胸,充血的胸肌饱满得不像话,在水汽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鲍予怀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身上,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失神。
“怎么?这么久没看,想了?”
杨书珩转过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谁想了。”
鲍予怀连忙移开目光,嘴硬道,“练得这么好,指不定天天在健身房勾搭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