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鲍予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压不住的伤感,却又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安心,“有你真好。”
说完,他又把脸深深埋进了杨书珩结实的胸肌里,鼻尖蹭过细软的胸毛,贪婪地吸着属于他的、独有的汗味与野性的荷尔蒙气息。
外面的风雨、旁人的非议、前路的所有不确定,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只要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的,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短暂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