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珩记挂着他还在害怕恐怖片的余悸,没有多想,抬手就将鲍予怀紧紧搂进怀里,饱满紧实的胸肌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开来,裹着自己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突如其来的温热贴近,让两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急促起来,胸腔微微起伏,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鲍予怀能清晰感受到,杨书珩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漱口水清香,温热地拂过他的后颈,酥酥麻麻的。
杨书珩用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圈着他,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生怕鲍予怀会挣脱开一般。
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鲍予怀,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贪恋,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发顶,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舍不得移开。
鲍予怀后背贴着他饱满的胸肌,那种触感不同于柔软的抱枕,紧实中带着温热的力量感,像一块温热的暖玉,又藏着杨书珩野性的韧劲,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微微放松身体,竟一点也不排斥这份过分亲密的靠近。
他悄悄在心里告诉自己,女生之间可以抱着一起睡觉,男生之间自然也可以,就算是彼此依偎着寻求安慰,甚至偶尔相互帮助一下,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什么好别扭的。
想着想着,鲍予怀不自觉地往杨书珩怀里缩了缩,脑袋也轻轻埋进他的臂弯,脸颊贴着他温热紧实的手臂,清晰地感受着那份属于杨书珩的力量感,心底的最后一丝局促也悄然消散。
两人依偎着,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转眼就到了下半夜,鲍予怀睡得正沉,忽然感觉到胸口有一丝轻微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走,带着温热的温度,扰得他渐渐清醒过来。
他凝神感受,才发现是杨书珩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肌上轻轻徘徊,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茫然,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察觉到这一点,鲍予怀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慌乱。
似乎终于寻到了想要的触感,杨书珩的手指轻轻在他的胸肌上捏了两下,力道很轻,却带着足够的存在感。
“呃啊啊啊!”
鲍予怀浑身一麻,没忍住轻唤出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这一声轻唤瞬间将杨书珩从半梦半醒间惊醒,他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还停留在鲍予怀胸口的手,脑子“嗡”的一声,才惊觉自己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在鲍予怀身上乱摸。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滚烫,他慌忙收回手,猛地转身背对着鲍予怀,身体绷得紧紧的,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跳得飞快,胸腔里满是慌乱与无措。
他反复在心里琢磨,明天该怎么跟鲍予怀解释——
这只是他半睡半醒间,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万一鲍予怀生气了怎么办?
万一鲍予怀觉得他很奇怪,以后再也不跟他亲近了怎么办?
越想越羞愧,越想越慌乱,杨书珩索性把脑袋深深埋进被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觉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又杂乱的呼吸声,杨书珩埋在被子里,羞愧得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各种糟糕的念头,连翻身的勇气都没有。
身旁的鲍予怀僵躺着,胸口还残留着杨书珩指尖的温热触感,心脏依旧跳得飞快,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只是悄悄侧过一点身子,目光落在杨书珩紧绷的后背,眼底满是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能感觉到杨书珩的窘迫,也能猜到对方的心思,可自己心里,竟没有半分生气,反倒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不知沉默了多久,鲍予怀轻轻动了动,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杨书珩的后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书珩……你、你做梦了?”
被子里的杨书珩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探出脑袋,耳根依旧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鲍予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窘迫:“阿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半睡半醒,脑子不清醒……”
“我知道。”
鲍予怀连忙打断他,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眼底的慌乱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憨厚,“我看你睡得迷迷糊糊的,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是兄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