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珩虽然对杀年猪这事有点好奇,也没多追问,笑着继续聊:“那你在家都干嘛呢?荆门冷不冷?”
“我在家正把你借我的《三国演义》看坦荡与慌乱
鲍予怀一走进卧室,暖意就扑面而来,暖气把室内温度烘得刚刚好,约莫二十二度,驱散了一路的寒气。
他下意识脱下单薄的棉衣,叠好放在床头,才转过身,眼神认真又坦诚地回答:“我弟弟早就去工地打工了,我爸也出门做木工活了,我妈每天都和街坊邻居去打麻将,我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早点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