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汹涌的人潮与热烈的欢呼中,《死神bleach》的spy演出,顺利、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演出刚一结束,李凤儿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到后台,一把抓住正茫然站着的鲍予怀,眼神里的火气几乎要烧穿他。
“鲍予怀!你到底在发什么呆?!”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差点就把整场演出搞砸了你知不知道?!”
鲍予怀这个平日里阳光的肌肉男,此刻却没了半分往日的模样。
他猛地低下了头,眉眼间的慌乱与羞愧一览无余,每一丝窘迫都清晰可见。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却只能反复挤出两个字,声音微弱又沙哑:“对……对不起……”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让李凤儿的火气更旺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我和杨书珩整整一周,熬干心血才办成的舞台剧!你倒好,关键时刻掉链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旁的魏雪和杨倩倩见状,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只能轻轻拉了拉李凤儿的衣角,试图安抚她:“凤儿,先别气了,鲍予怀看起来也吓坏了,等他缓一缓咱们再问……”
“不行!”
李凤儿猛地甩开她们的手,语气依旧强硬,“今天必须说清楚!”
就在这时,杨书珩快步从台前走下后台。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团团围住、手足无措的鲍予怀。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快步上前,一把将鲍予怀揽进自己怀里,用宽厚的肩膀和手臂,轻轻隔开了李凤儿的怒火。
他抬头看向李凤儿,眼神沉稳而坚定,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凤儿,我带鲍予怀去旁边冷静一下。你也先消消气。”
李凤儿看着杨书珩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他怀里缩成一团、浑身紧绷的鲍予怀,终究是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气冲冲地走向堆放道具的角落,开始收拾起来,只是动作间,还带着明显的余怒。
杨书珩牵着鲍予怀的手腕,快步走到教学楼后侧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里远离喧嚣,没有来往的师生,只有晚风轻轻吹过,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他停下脚步,轻轻松开鲍予怀的手,微微俯身,目光认真地锁住他的眼睛,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寒冰,却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与生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在台上分心。排练时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为什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失误了?”
鲍予怀的目光,却越过杨书珩的眼睛,落在了他和服领口处——
肩膀靠近脖子的位置,赫然印着一道红痕,边缘已经微微破皮,那是刚才自己慌乱中,用木刀砸出来的伤。
愧疚瞬间席卷了他,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想去轻轻抚摸那道伤痕,想确认他疼不疼。
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杨书珩肌肤的瞬间,杨书珩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闪躲,眼底满是期待,等着他说出心底的答案。
鲍予怀的喉咙猛地一哽,所有的愧疚、自卑与不安,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望着杨书珩,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我们……还可以是兄弟吗?我不想失去你……”
话音落下,这个平日里阳光爽朗的肌肉男,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灼热又滚烫。
那泪水里,有对失误的内疚,有对两人差距的自卑,更多的,是害怕自己辜负了杨书珩的信任,害怕从此失去这个兄弟。
杨书珩看着他落泪的模样,心底的那一丝生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话,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鲍予怀紧紧揽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一刻,演出的失误、旁人的指责,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落泪的男生,让他心疼到不行。
鲍予怀没有挣扎,任由杨书珩抱着,缓缓将头埋在他饱满的胸肌上。
那温热的触感、沉稳的心跳,还有杨书珩身上淡淡的气息,像一剂定心丸,驱散了他所有的慌乱与不安。
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男人间最真挚的羁绊,无声地流淌在两人之间,让他翻涌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渐渐停止了落泪。
新的舞台
杨书珩紧紧抱着鲍予怀,手臂环在他的后背,力道温柔却坚定,稳稳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