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杨书珩缓步走到鲍予怀与邹小鑫面前。
邹小鑫抬眼望去,只见杨书珩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死神服饰,相较于鲍予怀的沉稳内敛,他的装扮更显随性张扬——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线条流畅、色泽健康的小麦色胸膛,饱满的胸肌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几缕柔软的胸毛顺着肌理蜿蜒向下,为这份硬朗的线条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野性。
邹小鑫看得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杨书珩却浑然不觉,随手将松垮的日式和服领口紧了紧,动作利落而慵懒。
他抬眸看向邹小鑫,声音低沉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和魏雪的戏份,排练妥当了?”
邹小鑫连忙收回心神,用力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保证:“早就对过好几遍了!杨书珩你放心,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我的胸肌有这么好看?盯着都不眨眼了?”
杨书珩忽然捕捉到邹小鑫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打量,对方的目光黏在他紧绷的胸肌线条上,连眼睫都颤了颤。
邹小鑫紧张得还没开口回答,身后突然炸开一声炸毛的嘶吼,像淬了火的刀子直扎过来:“杨书珩!你这个阴人的骗子!你骗得我好惨!”
陈龙脸涨得通红,几步冲过来,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大前田希千代抠鼻子的截图。
他一把将手机怼到杨书珩脸前,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委屈又愤怒的炸毛,尾音都带着点颤:“你当初不是跟我说,我演的角色是全剧最可爱、最讨喜的吗?!这叫可爱?!抠鼻子、拽头发的样子多滑稽你心里没数?!你就是故意耍老子,拿老子寻开心!”
杨书珩憋着笑,肩膀都在微微发抖,连带着手臂的肌肉线条都跟着轻颤。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陈龙泛红的胳膊肘,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认真:“别气别气。大前田希千代的戏份本就是点睛之笔,你这种自带憨气的气质,正好衬出他那种‘傻气里藏着讨喜’的劲儿,这不是耍你,是你本身就适配这个角色!”
“老子再信你一句话老子就是狗!”
陈龙梗着脖子,眼眶都红了,却又没办法发作。
毕竟角色名单和服装定金早都交了,现在反悔岂不是认怂?
他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杨书珩,看着对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笑意一点点漫开,连眼尾的红都染了几分无奈的软意,偏偏还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好好,算你厉害!但你给老子记着,今天这笔账,老子以后绝对找机会加倍讨回来!”
杨书珩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轻快又带着点逗弄:“随时奉陪。不过现在,先把你那‘大前田希千代’的拽劲儿演给我看看呗?”
陈龙被他气得一跺脚,转身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几分没忍住的笑意。
毕竟,被人这么放在心上逗着,好像也不算太坏。
光芒与阴影
杨书珩环视全场,见大家的戏份都已排练得熟门熟路,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站上一旁的桌子,身姿挺拔,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带着紧张与期待的年轻脸庞,声音沉稳而有力量,穿透了排练室的喧嚣,一字一句落在每个人心上:“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穿上s服、站上舞台,第一次试着去扮演一个陌生却鲜活的角色。我懂这份紧张,懂这份忐忑,懂你们怕出错、怕辜负,更懂你们想做到最好的心意——这些,我都和你们一样。”
他稍稍放缓语气,眼底满是真诚与感激:“但我更想对大家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在堆积如山的课业里,挤出时间奔赴这里;谢谢你们放下顾虑,陪着我、陪着彼此,一起为了这场演出拼尽全力;谢谢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去完成这件看似不容易,却一定会很珍贵的事。”
“如果此刻,还有人攥着衣角、心跳加速,别慌。”
他微微抬高声音,语气里满是鼓励与底气,“把台下的灯光,当成家里暖黄的灯火;把台下的目光,当成亲人、朋友温柔的注视;如果你愿意,就当台下空无一人,这个舞台,只属于你和你扮演的角色。不用刻意讨好谁,不用害怕出错,只要你用心去感受他、诠释他,把你对这个角色的热爱,都展现出来,就足够了。同学们,今天和我们并肩站在这里的,不是陌生人,是朝夕相处的同学,是并肩同行的室友,是一路陪伴的朋友。我们一起熬夜排练,一起核对剧情,一起为了一个动作反复打磨,一起为了一件道具并肩奔波——这些并肩的时光,本身就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