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以来,白殇动用了手头所有能够动用的力量,却丝毫找不到那然的蛛丝马迹。这么大一个活人,倒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能将这么一个人窝藏在研究院里,这个内应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 时间,白殇太需要时间了。 她还太过年轻,哪怕天赋异禀,比起真正的老油条来说依旧算是弱势方。就比如现在,她能动用的人只有白医生原本的手下和自转正以来收集到的资源,并且在白医生的手下里,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才是。 前世四十三:新年烟火 “吃我大雪球攻击!” 一个雪球朝着时祈的脸上飞去,她眼含无奈,稍稍偏了偏身子便躲了过去。看着对面明显不服气的林罹,时祈勾唇笑了笑,也团起一个雪球朝对面扔了过去。 啪!正中红心。 雪球拍在林罹的脸上,碎成了一堆雪沫,纷纷扬扬掉进她的领口,冻得她一个激灵。 “好啊你!” 林罹越发不服气,她再次团起雪球,朝着对面不断扔去。可惜她准度感人,围绕着时祈四周打出一个个雪坑,堪称人体描边大师。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除夕。 不过哪怕是除夕,这栋建筑里也没有一丁点过年的氛围。该工作的依旧在工作,该巡逻的依旧在巡逻。他们重复着每天都在做的事情,仿佛一个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林罹受不了这种氛围,虽然烟花没法放,但是出来打个雪仗还是可以的。 “喂……你看那边——”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景象,林罹连忙跑到时祈身边,朝着不远处指去。 时祈转过头,微微眯了眯眼。 那边的雪地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人身着白大褂,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身形孱弱,仿佛一个病美人。另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大衣,面色苍白,虚弱得仿佛一碰便会化掉。 此时病美人正推着轮椅,在雪地上缓缓行走着。 时祈挑了挑眉。 ……她怎么出来了? 以白殇的性格,不应该是这辈子都泡在实验室里吗? 不过…… 时祈将视线转到了轮椅那人身上。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白殇难道不知道,她的高傲早晚有一天会把对方给害死吗? 不,也许她知道,甚至比谁都要清楚,只不过依旧我行我素罢了。 ……真是冤孽。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其实早在时祈和林罹打雪仗的时候,白殇便注意到了她们。不过她习惯性地选择无视,推着林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林纱的眼睫微微动了动。 她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声音。 都说人的身体具有互补性,当失去了某种感官之后,其他感官将会变得更加敏锐。但是这条定律在林纱身上并不起作用,就算眼睛看不见听觉也没有好多少。相反,她只觉得自己的五感比过去衰弱了许多,仿佛独自行走在寂静无人的大雪中,无声无息地步入终结。 “有人在打雪仗么?” 林纱微微勾了勾唇。 “嗯。”白殇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