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生,”时祈非常无奈,“您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反而会让我更加尴尬。” “哦。”白殇凉凉应道。 ……关她什么事。 “我说白医生啊,爱一个人是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去疼她呵护她,而不是整天关着没有自由,随你支配。”时祈道,“就比如,虽然我和林罹之间时常玩一些情趣,但如果她坚决反对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强加于人。” “别把你们的那一套放在我头上。” 白殇一边挑选着书,一边冷淡地回应。 “我知道白医生想说什么,你的喜欢只能由你自己来定义,没必要受外界的影响。”时祈叹息,“所以说,白医生你太自我了,被你喜欢上的人会很辛苦的。你就不怕哪一天她支撑不住……崩溃了?” “崩溃?”白殇挑眉,“即使在崩溃的时候,她也依旧是我的人。” “……” 时祈有一时的语塞。 眼前这个人,又强大又自我,既是一个理性的研究员,更是一个感情上的疯子。 “白医生,其实睁开眼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没什么不好,试着采纳一下别人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好。”时祈道,“不一定非要你完全改变,只是去试一试……试一试,万一会有令人惊喜的结果呢?” “……” 白殇垂下眼帘,睫毛在下眼眶处投下了一片阴影。 她想起来了十年前与林纱初见的时候,那时候的林纱和现在相比开朗活泼多了。她总是喜欢偷偷从组织基地里溜出来,然后跑到“医院”里来找她。 “既然你姓白,还长得这么白,那就叫你白雪好啦。” “白……雪?我记得,这好像是一个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没错!所以我希望你能像公主一样,总有一天会战胜疾病。然后披上婚纱,嫁给王子殿下。” “……我可不是什么公主。” 若非要比喻一下,说她是囚禁公主的恶魔还差不多。 回忆戛然而止,白殇拽起一旁的被子,为赤裸的林纱盖上。虽然这个房间很温暖,但睡觉不穿衣服还是会有着凉的可能。 时祈建议她不要太过自我,试着采纳一下他人的做法。白殇觉得既然自己喜欢林纱,那么为她做出一点点改变也未尝不可。 试试……就试试。 …… 林纱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衣服,面无表情地坐在了四楼走廊的椅子上。她怎么也没能想到,白殇这个变态竟然愿意主动带她出来。 每次与白殇发生关系后,林纱都会因为过度疲劳昏睡过去。 前世十七:一名实验体 四楼的走廊极长,两侧均匀分布着标有数字的金属门。白殇牵着林纱的手,带着她来到了一个标有“33”这个数的门前。她从白大褂的兜里拿出了一沓卡,将其中一张放在识别处刷了一下。咔哒一声,金属门应声而开。 “旁边有椅子,你可以坐在那里等我一会儿。”白殇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金属门之间的休息椅,“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很快就会出来。” “为什么?” 林纱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为什么?” 白殇挑眉,她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里面的东西,可不是你想看到的。” 语毕,白殇走了进去,并且还顺手关上了门。 站立的时间越长,林纱就越觉得浑身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于是她采纳了白殇的提议,在休息椅上坐了下来。毕竟有现成的椅子可以坐,她又何必要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