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老钱笑着说道:“杨爱国,现在可以说说了,你这一万块钱是怎么攒下来的。”
二鬼子傻眼了,心里骂了一声,我怎么没把吃饭喝酒抽烟这些钱算里面。接着,这个家伙眼珠子一转,说道:“刚才我说错了,我一个月八百。”
“啪!”老钱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二鬼子脑袋上:“妈的,你当我们警察都是傻子吗?”
二鬼子被打得脑袋嗡嗡响,眼前小星星乱飞,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老钱冷哼一声:“杨爱国,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会知道刘文库,怎么知道你给了他一万块钱?”
赵宏接着说道:“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拿钱雇佣刘文库暗杀周安东这个事情有多严重。你要是老老实实交代,就是戴罪立功。如果顽抗到底,主谋就是你,那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二鬼子一听事情已经败露,尤其是要吃枪子儿,吓得差点尿裤子。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吓唬他。
“我说!”
二鬼子没有一点迟疑,这个家伙就是个小混混。拿钱的时候胆大包天,什么后果都不会想。可一旦事情败露,脑袋要搬家了,他哪有胆量扛。
“是吉占永给我钱,让我找刘文库杀了周安东。”
赵宏问道:“吉占永是谁,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听到这里的李峰已经脸色大变,整张脸苍白如纸,感觉双腿阵阵发软。妈的,这帮狗日的居然胆大包天的要杀周安东。
要知道,杨爱国、吉占永家都在他管辖的辖区。哪怕周安东胳膊上破了一点皮儿,他都得跟着倒霉。到时候,如果只是扒了他这身衣服,那都是太奶保佑他。
“赵队!”李峰声音都被有些颤抖了:“周……周安东怎么样了?”
看到李峰苍白了脸,赵宏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周厂长没事儿,但这个事情太恶劣了,在没有引起上级关注之前,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把案子破了。”
李峰提着的心落了地,只要周安东没有事儿,他就没有事儿。而且,他要是配合好,还会因祸得福,立功是一定的。
“吉占永绰号老七,二十八岁,也是跟王虎混的,算是王虎的得力干将。”功劳就在眼前,李峰立刻变得积极起来:“杨爱国就是老七的小跟班儿,上不得台面。”
赵宏看着二鬼子,冰冷的问道:“杨爱国,吉占永给了你多少钱,要杀害周安东的事情,王虎有没有参与?”
到了这个时候,二鬼子哪敢有一点隐瞒,竹筒倒豆子的说道:“吉占永给我了五万,虎哥有没有参与我不知道。
但那天早上,我们到了歌舞厅,虎哥就把吉占永叫到了后面办公室。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吉占永在虎哥办公室出来,就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找人杀了周安东。”
“你小子可够黑的。”老钱笑了起来:“吉占永给了你五万,你却只给你表哥一万。”
赵宏一摆手,转身往外走:“李所,你安排人把杨爱民看好了,其他人跟我去抓捕吉占永和王虎。”
………………
就在赵宏带着人去抓捕老七和王虎的同时,一艘正在东海海域航行的货轮上,两名船员站在最顶部一个集装箱前,看了一眼上面的编号,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抬起手很有节奏的敲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紧接着,里面有了回应:“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两名船员笑了起来,一个人打开了集装箱,一股尿骚和恶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两人急忙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两步。
“艹!”五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五个家伙一出来,齐齐仰着头做了个深呼吸,一名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家伙说道:“终于把我们放出来了,老子要憋死了。”
一名船员往集装箱里看了看:“没死吧?”
“没死!”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矮个子说道:“虽然没给他吃的,但一直在给他打营养液,不但没死,还活得很精神呢。”
船员嘿的笑了一声:“赶紧把里面的尿罐子屎袋子都拿出来扔了,这味儿太冲了。”
一个比较胖的家伙,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在集装箱里,不见天日的待了四五天,吃喝拉撒的都在里面,你他妈的知道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船员笑着说道:“别他妈的叫屈了,我们都是给老板办事儿的,只是分工不同而已。该拿的好处,谁也没多拿一分。再说,当时你可是跳着脚喊,要去绑人的,你能怨谁?”
“妈了逼的!”胖子骂了一声:“老子后悔了。”
这时,有两个人把这几天攒下的垃圾全都扔进了海里。等了大概能有二十多分钟,里面的味道才散尽。然后,众人进了集装箱。
印选被绑的跟粽子一样,嘴里还塞着两只臭袜子,也不知道是谁的。这个家伙看到有船员进来,拼命的蛄蛹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两名船员站在印选面前,其中一个蹲了下来,伸手拽掉堵在他嘴里的袜子:“有什么想说的,我给你个机会,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