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有道冠解下,长发委肩。
卫明夷不让她解衣。
她起先不明白,但此刻看着两人的样态,难免遭到一种强烈的、令灵魂如琴弦战栗不已的冲击。
卫明夷低头,她将眼泪蹭到了巫崇云松松垮垮的道袍上,身心已得到满足,可眉眼间的情潮并未散去。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嘴一张说了句:“现在是白日。”
巫崇云揽着卫明夷,虽心弦也因这句话被拨了一下,但到底没掀起太大的波澜,她的情绪仍旧沉浸在先前的冲击中。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了呼吸,带着三分犹疑道:“你……卫明夷,你是不是有些奇怪的癖好。”
卫明夷:“……”还沉浸在极致爽快中的脑袋清醒了一下,她既没有让师尊用法力幻化出触手尾巴,也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师尊何出此言?
她顶多一边哭一边让师尊快一点,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没有。”卫明夷快速地狡辩,也不给巫崇云再问的机会。她揉了揉巫崇云的衣袍,问道,“师尊情动了么?”
巫崇云果真不问了。
卫明夷笑了一声,手已经滑到了衣中去。
巫崇云按着她,先是说了个“没”字,默了一会儿,又说,“有。”
卫明夷故意问:“那是没,还是有呢?”
巫崇云面色更红,她恼了,一边将卫明夷往外头拽,一边道:“你别问。”
卫明夷“哎”一声,立马变得乖巧。察觉到巫崇云拉她的力量松懈许多,她眉眼漾出笑意,朝着巫崇云的面颊亲去。
她现在绝不多问,等会儿再问。
可能是相思日久,情火太炽,折腾起来的卫明夷没头一回那么好说话。
巫崇云的低语她只择顺的听。
她自己哭了还不够,非要将巫崇云的眼泪也给逼出来。
闹完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才醒来,又要双修行功。
等到意识真正清醒过来,已是好些天后了。
卫明夷的四肢乏得厉害,只想躺到千百年后。但一觑用后背对着她的巫崇云,身体中又涌上来一些力气,她圈上了巫崇云的腰,将人带到怀中来,还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先前师尊气狠了,还骂了她。
这么多年,她头一回听师尊说了脏话。
那一刻的舒爽从脚底蹿升到了天灵盖。
但那时爽够了,现在的苦来了。
“师尊?”卫明夷轻轻地喊了一声,她知道师尊醒来了,就是故意不肯睁眼,不愿意看她。卫明夷暗暗叹气,只得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