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桑稚早摸透了他的脾气。
他一般情况下这样,不是心虚,就是生气。
现在很显然是前者。
桑稚迈步走过去,没说话,伸手把他唇角的烟取下来,掐灭在手里,“不想说?”
秦遇沉默。
桑稚漾笑,“那就让我来替你说,桑承德的事,你做了手脚。”
秦遇低头看她,“然后呢?”
桑稚,“我今天跟段红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桑承德这次认栽认得太痛快,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以他的性子,按理来说,应该会斗到最后才对。”
秦遇薄唇挑动,“是我做的。”
桑稚问,“你做了什么?”
秦遇一脸淡然地说,“我把他的公司做空了。”
桑稚愕然。
把一个公司做空。
这种事岂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桑稚张张嘴,想问什么,秦遇低垂眼眸沉声开口,“所以,在你知道这些事后有什么意义吗?是会留下来?”
桑稚,“……”
她会留下来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看着桑稚抿紧唇角,秦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我知道你不会留下来,我也没准备把这些事告诉你。”
桑稚拧眉,“秦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