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遇的发问,桑稚没立即回答。
直到他端着汤碗转身,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秦遇随手拎了把椅子坐下,用勺子搅拌碗里的汤,动作不绅士,且带有几分不羁的豪气,“他说什么?”
桑稚不愿意提桑承德,紧抿着唇不说话。
她不说,他也没再问,而是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了她唇边。
桑稚现在的情况,跟木乃伊有的一拼。
唯二的区别,就是木乃伊是死的,她是活的,还有,木乃伊不会说话,她会,而且嘴还特别硬。
看着秦遇递到唇边的汤,桑稚红唇微微挑动。
她刚喝了一口,秦遇沉声说,“我之前没跟你提,怕你多想,樊六找我那次,跟我说师父的死恐怕跟桑承德有关。”
桑稚嘴里的汤刚咽下,眼睛瞪得溜圆。
秦遇跟她对视,“真假不知。”
桑稚咬牙根,“你怎么现在才说?”
秦遇道,“之前觉得没必要,今天他突然给你打电话,我忽然觉得事情也许没那么简单。”
桑稚抿唇。
秦遇再次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唇边,“不急,先解决完樊六和钱忠文。”
桑稚,“一群社会毒瘤。”
秦遇薄唇微勾,不置可否。
桑稚这次伤得不轻,护工接连换了三个,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
不是桑稚有,而是秦遇有。
不是嫌弃对方不够尽责,就是觉得对方照顾桑稚不够小心翼翼。
桑稚已经是挺矫情一人,这会儿也不免觉得他矫情。
“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