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话落,秦遇叼着烟抬头。
见状,桑稚秀眉皱得更加厉害。
秦遇,“嗯。”
几分钟后,两人出现在桑稚办公室。
桑稚倚着办公桌而站,脸色不算好看,“八个月,你确定能做完?而且做的还是百鸟朝凤。”
秦遇嘴角的烟燃了一小半,取下来弹烟灰,走到桑稚跟前,伸长手臂,从她办公桌右手边把烟灰缸勾了过来,弹烟灰,“没问题。”
两人距离近,桑稚能清楚地闻到来自秦遇身上的烟草香。
秦遇抽的烟不是那种传统的烟。
有一股浓郁的巧克力香。
抽烟者的口感如何不好说,但身边的人,十有八九不会反感这个味道。
秦遇话落,低头看着眼前的人,想到今天早上的化验单,心里忽然有一块像是被人徒手撕裂开。
疼,血淋淋的。
秦遇深吸气,下一秒,俯身低头。
桑稚以为他是想吻她,谁知道,他从她唇边而过,贴着她耳朵说,“晚上下班去趟超市。”
耳朵是桑稚的敏感部位。
她顿时身子僵硬,神情也有那么点不自然。
“家里缺什么?”
据她所知,家里的东西都是佣人在买。
缺什么东西需要他们俩亲自去超市?
秦遇低沉着嗓音说,“套。”
桑稚闻言,一张脸倏地通红,连带着耳朵都是红的。
秦遇看在眼里,将指间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随后伸手把本就已经在他怀里的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