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夹菜的手微顿,撩眼皮,“什么意思?”
秦遇嗓音低低沉沉道,“我觉得师母肯定会在我们俩当中选一个。”
桑稚皱眉。
秦遇问,“你觉得师母会选谁?”
桑稚接话,“我。”
秦遇,“你会当吗?”
桑稚直言,“不会。”
她还想多活二年。
法人,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就是背锅侠。
秦遇把面前的松鼠鱼往她面前推了推,“嗯,我来当。”
桑稚一瞬不瞬看他。
秦遇低垂眼眸剔鱼刺,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他直白说,“我觉得师母有问题。”
听到他的话,桑稚心里一紧。
秦遇把剔过鱼刺的鱼肉夹个她,“你也怀疑,不是吗?”
桑稚抿唇。
怀疑归怀疑,捅破这层窗户纸归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对纪玲是有怀疑。
但她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包括褚行和陆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