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已经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羞耻。
她回过头,用一张被泪水和口水弄脏的脸看着陈彪,眼里全是狂热的迷恋和臣服。
然后她开口,骂起了自己的丈夫:
“唐诚那个小鸡巴废物……操!王八蛋!他从来没到过这里……从来都没有……”苏婉儿的声音又尖又媚,每个字都像带着快感的哭声,“我这辈子……从来没被男人操得这么爽过!陈彪,你才是男人!唐诚算个屁!唐华他爸那根小鸡巴……就、就只配去死……我再也不让他操了!以后我只给陈彪操!”
她越说越激动,臀部也开始疯狂地往后撞,陈彪的鸡巴每次拔出来时都吸出一片水声。
“我给唐华他爸生了孩子又怎样?我这口子宫,以后就归你了!”苏婉儿哭喊着,“陈彪,求你了!操烂我给唐华他爸生孩子用的烂子宫!把它操坏!射进来!射一大泡进来!”
陈彪被这番淫贱至极的话激得双目赤红。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形成种付位,再用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
那根只进去大半的巨物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捣苏婉儿的子宫内壁。
苏婉儿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鼓一鼓,子宫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唧咕唧”响。
此时她已经被操得只会张着嘴“啊、啊”地喊,舌头垂在唇角,翻着白眼,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
那股恐怖的快感越堆越高,陈彪知道时机到了。
他重重插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几乎把苏婉儿的身体操穿。
然后他闷吼一声,把龟头和阴茎深深埋进她的子宫,精关大开。
苏婉儿感到一股滚烫的、浓得像米浆一样的东西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股喷射力道极大,像要把宫腔的褶皱都冲平。
一股、两股、十几股、几十股!
每一股精液都又热又稠,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苏婉儿的身体彻底瘫软,只有穴口一波波痉挛,往外挤出混着精液的淫水。
陈彪射完后,喘着粗气,鸡巴还插在她里面,好一会儿才拔出一半。
他看着苏婉儿,那女人已经眼神涣散,嘴巴半张,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
可陈彪性欲仍然没有得到满足。
于是,陈彪把昏过去的苏婉儿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他拨开她的臀肉,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又缓缓插了进去。
苏婉儿已经没了意识,但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东西。
陈彪开始操她,像用一个人形飞机杯。
他闭着眼,脑子里出现的是张星娜。
他想象自己在操的是那个戴着项圈、被他开宫后求饶的星娜。
这个想象让他的鸡巴迅速硬了起来
几个小时后,陈彪终于射了第二次。
苏婉儿早就昏得不省人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身子被操得歪斜,股间狼藉,精液和淫水已经把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全都浸透了。
她的子宫已经被陈彪灌了两次浓精。
陈彪从她身上起来,在床边坐下,他看了看手机,张星娜发来一条在景点逛街的消息。
看着自己妻子的美丽身姿,他又硬了。
然后他低头,看向床上那具被操成烂泥的苏婉儿。
她翻着白眼,舌头还伸在嘴外,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嗫嚅。
陈彪重新俯下身。
他掰开苏婉儿的两条腿,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又热又滑,轻轻一捅就能到底。
陈彪把鸡巴塞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滚烫和紧致,腰部开始耸动,把昏过去的苏婉儿当成人肉鸡巴套子来使用。
苏婉儿尽管依然昏睡着,阴道却本能地开始吸吮。
画面在唐华眼前慢慢变得模糊,唐华躺在床上,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母亲那些哭声般的淫叫:“唐华他爸那根小鸡巴……就、就只配去死……我再也不让他操了!以后我只给陈彪操!”
唐华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