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深吻在一处,唇舌绵密缠绕。
顾砚舟双臂自她膝弯下抄过,一把将她整个人抬离案面!
萧冷玉默契地环住他脖颈,将整具娇躯挂在他身上。
这等凌空抱起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都畅通无阻,粗壮的巨物直直撞上最深处那道闭合的宫口软肉!
萧冷玉远山秀眉紧拧。
那等深不可测之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一人曾踏足。
上一次那般荒唐的深入,还要追溯到数十年前在婵府的那一回。
如今旧梦重温,窒息般的酸胀与灭顶的快意交织,萧冷玉在吻中只能发出细碎、痛苦又欢愉的呜咽。
顾砚舟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腰间动作微顿。
可萧冷玉急切地摇着头,口中的小舌在他嘴里更加卖力地纠缠,催他放下顾虑。
“呜……唔嗯……”
萧冷玉借着腾空的力道,腰臀拼力一沉,将那柄滚烫的凶器嵌进最深处!
难以言喻的痉挛自下腹传遍全身,她浑身颤抖,喉间爆发出一串带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夫君!我的好姑爷……饶了我……”
回过神来的美妇彻底失了理智。
她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嘴角与面颊,在他脸庞与脖颈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语无伦次地哭诉着藏了数十年的相思:
“真的好喜欢……日日夜夜皆在想你,闭上眼睛梦里全是你……天底下唯独只有我的小姑爷……”
“啪!啪!啪!”
肉体在春水中激烈撞击,响亮的拍打声在灵堂里回荡不绝。
正午的天光穿透白幔,泼洒在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萧冷玉丰满的臀肉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撞击都在灵堂中激起脆响与滋滋水声。
美妇体内灵液额外充沛,随着两人毫无节制的挞伐,飞溅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滚滚而下,滴砸在地面之上。
大片温热黏稠的飞沫溅在供案下方那堆骨灰上。
原本干燥蓬松的骨灰被大股爱液浸透,迅速黏连凝固,结成块块泛着异样光泽的湿痕。
“啊……哈啊……夫君……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死了……”
“这等销魂滋味……除了夫君,天底下再无人能给我了……”
顾砚舟抱着她重新贴近供案。萧冷玉后背触到案面,卸了悬空的力气,重新平躺下来。
而她滑落之际,深埋体内的巨物顺势抽离了大半,发出“啵”的一声。
这一下抽离激得萧冷玉腰肢抽搐。
她美眸迷离,翻过身子,背对着他伏在案上,将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翘起。
顾砚舟心领神会,双手架起她两条大腿,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胯发力,以更凶悍的姿态贯入到底!
“啊——!夫君!”
挞伐的节奏攀至巅峰!
萧冷玉两只手紧紧按在他小臂凸起的青筋上,随着冲撞起伏。
就在两人攀至顶端的刹那,顾砚舟目光瞥见砖上那滩被水渍浸透的骨灰。
眼底戾气骤起,他一把将萧冷玉按在供案边缘,正对下方那堆死寂的骨灰,发狠地冲刺起来!
“啊……要到了……姑爷……冷玉要到了……”
顾砚舟喉间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一沉,硕大的顶端顶开层层阻碍,直直顶进最深处的花房!
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滚烫阳精轰然决堤,尽数倾泻在她体内深处!
那股精华烫得这位美妇四肢百骸战栗,冷汗将青丝湿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两条雪白的小腿高高扬起,脚掌绷直,脚趾痛苦而极乐地向后舒展,整具身躯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久久无法平息。
直到体内灌注告一段落,顾砚舟将那物缓缓抽出。
漫长的摩擦又带出一阵余震,她再度攀上高潮:
“啊啊啊——!”
积蓄在花径深处的浓浊精元混着春水,再也盛不下,化作一道白浊的激流自穴口喷涌而出!
那道白浊的洪流划过弧线,溅满经幡与供案,又浇落在地面上,将那滩骨灰彻底淹没,凝成大片斑驳的硬块。
良久之后,萧冷玉看清案下那滩面目全非的骨灰,原本就潮红未退的容颜霎时烧得通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雪峰随着呼吸起伏。她软绵绵地扭过头,檀口微张,舌尖探出,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等他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