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离紧绷着摇摇欲坠的声线,带着哭腔尖叫告饶:
“啊少主人……主人……给砚离一个痛快吧……砚离只觉得……啊”
顾砚舟在介质点的折跃中,细细品味着每一具幽径的差异,依凭各自的身量体质施加不同的深浅撞击。
九女之中承载最深的,居然是看似冰尸的妄璃,她那近乎狂热的深吞狠纳大出他所料,紧随其后的便是天生媚骨的骨棠,而最狭浅的,自然是幼童般娇小身形的霜栖。
抽插的速率骤然飙升!
九位魔女再也无法维系跪伏的姿态,多在颠簸中慌乱地互相拉扯住身侧姐妹的玉臂。
影烬与星杪的一双手掌更是十指死死扣合。
唯独妄璃,仍不顾一切地挺直腰背,竭力让那根硕大的肉刃直抵花房最顶端,甚至挣扎着想反转娇躯,骑跨挂在他腰间。
但顾砚舟初次在合欢之际施展两极相移决,深恐在跳跃的间隙发生意外,当即伸手强按住她乱扭的身躯。
抽击的狂澜轰然提速!
“啊~~~又快了!呃……星杪真的坚持不住了……要死掉了……”
“噢……哦齁齁……~~~”
骨棠那浸润了媚功的浪荡娇喊,将顾砚舟体内的欲火彻底催到顶峰。
他挺动腰身,每一次凶狠的抽送都贯穿花心,直击九女最幽深的脆弱处,激得九具雪白胴体同时陷入剧烈的战栗。
“哦齁齁~~要死……要死掉了……噢~~~”
骨棠的美眸神采彻底溃散,樱唇大张到极限,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唇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随动作在半空中前后乱晃。
最为癫狂的依然是妄璃。
她反手死死抓挠着自己疯狂晃动的雪白双乳,长指甲在胸口撕出道道触目的红痕。
九道残影在床榻之上,维系着近乎同频的律动。
十具滚烫的躯体此刻尽皆被香汗打湿。
九位魔女横陈在榻,极尽靡丽,而顾砚舟连番维系高强度的空间挪移,心神与神魂的损耗亦是沉重。
看来往后对于修行一道,当真该多上几分心思了。
在狂乱的高频冲撞中,顾砚舟借着最后一记重击,悍然顶开了九位魔女体内的花心关隘,精关轰然大开!
滚烫如熔岩般的本命元阳,如决堤江海般喷薄涌入众人的宫颈深处。
那极致的滚烫,烫得九位魔女几乎在同一刹那被送上极乐的顶峰!
影烬再也抵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沙哑沉闷的哀鸣,眼前一黑,彻底脱力昏了过去。
然而那紧致挺翘的雪臀,在昏死中依然急促地抽搐微颤。
见她已然昏厥,顾砚舟便收住了攻伐的残影,任由那混杂着白浊热气的阳精裹着淫液,自幽闭的穴口缓缓溢流而出。
星杪先前便已半昏半醒,腹内被滚烫的精水一烫,猛地清醒了一瞬,可仅从鼻腔溢出半声娇哼,便再度软绵绵地趴倒回锦褥间。
其余诸女光景相仿。
唯有凛汐凭着骨子里的坚韧尚存三分微弱的清醒,也是半昏半迷,娇躯不住地痉挛,嘴里溢出破碎的短促轻哼。
霜栖由于穴口生得极为紧致狭小,猛然遭受滚烫阳精的浇灌,体内的嫩肉受惊般狂暴一缩,竟将那根粗硕的茎体生生挤了出去。
随着阳具滑脱,白浊的阳精与淫水从那薄薄的唇缝中四溅溢出。她整个人无力地软倒趴伏,发出一声声细如幼猫的嘤咛。
骨棠的反应则最为狂烈。
一双狐媚美眸瞪得溜圆,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惨白的眼白。
檀口张到极致,涎水顺着唇角长淌。
通体骨肉疯狂抽搐,喉管中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哦齁~~呃~!~~~!!!”
旋即便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娇躯每隔片刻便如遭雷殛般剧烈抽搐一下。
唯独妄璃依然凭着近乎执念的本能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此刻四周的八尊残影尽皆随着众魔女的瘫软而消散,殿内只剩顾砚舟的本体与妄璃两道交缠的身躯,他亦收敛不再催动两极相移决。
妄璃顺势翻转过娇躯,也不知从何处压榨出一股蛮力,双手死死扳住他的肩膀向下一拉。
修长的双腿死命盘夹住他的腰胯,双臂如藤蔓般搂紧他的脖颈,整个人彻底悬挂在他胸前,下体不知疲倦地疯狂向上挺动逢迎。
她将尖细的下巴抵在他锁骨凹处,檀口大张,尖利的贝齿狠狠咬在他肩膀皮肉上,力道极大。
顾砚舟冲刺的速率愈快,妄璃下身起落的节律便愈发癫狂。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阻碍地穿透花心,直抵子宫门户。
他伸出一双大掌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双臀,心头委实纳罕:
这女人平日里冷若死尸,怎地在这等事上竟能爆发出这般惊人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