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寒,岂容在众女面前露出后劲不足的丑态?
心念一动,丹田内本命精血轰然点燃!
始祖神躯的威能在此刻显露无遗——寻常修士燃烧精血无异于折寿自残,于他而言却如畅饮琼浆,损耗的精血刹那补足。
遥想当年顾黎那时候,燃烧一次精血便要在榻上昏厥数日。
在精血灌注下,九道虚影彻底凝实如真身亲临。
他神念如丝,以影烬为起点,顺时针依次折向妄璃、芜笙、祀夜、砚离、凛汐、霜栖、骨棠、星杪,最后回旋至影烬身侧,连成一道无隙的闭环。
引发九女同时失控仰首娇啼的,正是顾砚舟借残影凝实的刹那用根早已充血坚硬的巨物在跃迁连击间,抵上众魔女干涩的下体。
龟头贴着紧闭的肉缝反复碾磨,随后切入白腻的腿根夹缝,高速抽拉摩擦。
九位魔女性子体魄各异,像妄璃这般平日里如枯木死灰的,若未经润泽便硬生生凿入,免不了一番皮肉崩裂的惨痛。
他“自诩”怜香惜玉,做不出这等煞风景的行径。
至少自己这么认为的。
“呃……啊……呃呃~~~”
随着滚烫的肉刃在腿根与花核间不住碾磨,众魔女原本因惊恐与羞耻而紧绷的身子,渐渐被熨软。
甬道深处渗出点点春露,将干涩的内壁浸透打湿,化作一片泥泞。
星杪起初还死死抿着唇强撑,可脆弱的花核被坚硬的伞沿反复刮擦,那股直钻骨髓的酸痒终究让她溃败。
她腰臀如蛇般乱晃,泪眼汪汪地哀求:
“别磨了~~痒死人家了!少主人行行好,给星杪一个痛快吧!”
影烬将面容死死埋在微凉的枕单间,滚烫的鼻息喷出阵阵湿热。
她薄唇被咬出血痕,喉间只剩一声声沉闷压抑的低哼。
趁喘息的间隙,她悄悄斜视着身侧姐妹的失态,心底泛起浓烈的自我嫌弃——早知如此,先前便该放下那点傲骨私下去找他。
如今九人同榻,她自觉容貌性情皆无出挑之处,既不如星杪嘴甜讨喜,也不擅曲意逢迎。
少主人今日对星杪的分量,恐怕显然远胜过自己……
想到此处,影烬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将全部神智锁在腿根那根不断摩擦的阳具上。
巨刃每一次沉重地擦过花核,都激得她两条玉腿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咬住那份滚烫,体内却又死死按捺住运转锻体法门的冲动,生怕肉躯坚硬如精铁,硌伤了他。
妄璃双目空洞,面庞如女尸般毫无表情,喉间的呻吟却随他的挺击起伏。
更让顾砚舟心惊的是,她那冰冷的翘臀竟在这近乎施虐的摩擦中生出快意,主动迎着他的节奏前后挺弄,冷皮肉撞着滚烫的胯骨上。
芜笙整个人缩成婴儿般的胎息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细碎无依的呜咽,随即便惊惶地咽回肚里。
唯有快意难抑时,才泄出一丝颤音,两条藕臂死死绞紧身下的织锦床单,指节泛出青白。
祀夜整副身子僵硬如冰封的雕塑,唯有半张的樱唇在急促吞吐着白汽。
她所依仗的理性与冷漠,与其说是从容,不如说是理智上“自以为理当保持端庄”,实则早被铺天盖地的肉欲烧得神魂颠倒,无力自拔。
砚离却死死憋着气,连一声“嗯”都不肯漏出来,憋得整张俏脸胀红。
最后实在被那无休止的研磨逼出眼泪,才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句求饶:
“少主人……砚离下身已经全湿透了……水都顺着腿根淌成小溪流了……要不你便直接进来吧……别……别再用这些磨磨蹭蹭折磨人的名堂了……”
最里侧的骨棠一边由着喉间溢出婉转娇媚的喘息,一边斜睨着砚离,摆出姐姐的做派嗔怪:
“呃……砚离……莫要……催促……少主人自有一套……属于他的章法……我们只需……呃……啊……”
话未说完,她幽谷深处猛地一阵急促抽搐。
一大股滚烫的春潮骤然喷溅而出,浇在他抵着腿弯的茎身上。
九女之中数她体质最丰熟多水,嘴上教训着旁人,身子却最先泛滥成灾,第一个泄了。
凛汐是九人中骨子里最孤傲清冷的一个,那份淡漠刻在魂魄深处。
她既不像妄璃那般近乎死尸的麻木,也不似祀夜那般神经质的紧绷。
唯有贴得极近细听,才能察觉她原本沉稳如水的呼吸已然错乱,胸脯起伏没了章程,泄出心底的波澜。
霜栖宛如一只涉世未深的懵懂幼鹿,两条细嫩的小手臂规规矩矩向前平趴在褥子上,仰着小脑袋,双目紧闭,长睫轻颤。
她看似天真地享受着大人的抚摸,嘴里发出的动静却全无半点男女情欲的浊气,反倒如顾砚舟昔日初捡回的顾清宁那般纯粹娇憨的咿呀奶声:
“啊啊啊~~啊啊~~~”
不过她那截纤细瘦弱的腰肢,此刻正以极小的幅度高频颤动,像受惊小兽般,戳穿了她身体深处悄然苏醒的情潮。
至于骨棠,两截修长白腴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春水打湿。
粗硬的阳具每一次狂乱抽拔,都带起粘稠泥泞的“噗嗤”水声。她彻底抛开往日的矜持,放浪形骸地仰面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