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婆婆……”
马墨染面色青白交替。
“闭嘴!”吴从寒眼神森寒如冰,“尊上的敕令,魔洲境内唯有绝对服从!收起你们那些狂妄自大的主见,魔洲横行天下睥睨万古的光景,早在数万年前便彻底葬送了!自今日起,玖姝筠尊上便是我魔洲唯一的女帝,尔等唯有俯首称臣一条路可走!”
马墨染面色惨白,长叹了一口气,颓然抱拳坐回席间。
他本已抱了道消身陨的决绝之念出言死谏,但既然连吴婆婆都已把话说绝,他也唯有认命。
高台之上,杜妖妖冷漠的话音缓缓飘落:
“退位之前,顺手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宰了罢。”
然而阶下的玖泠君已然从容起身,领着玖姝筠折返回身,神色平淡无波,淡淡吐出一句:
“同这等蝼蚁置气,未免太过无趣。”
她步履沉稳地自马墨染案前走过,眼神甚至未曾在其身上多停留半瞬。
马墨染心有不甘地抬眼打量了玖泠君一眼。
起初,他确被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恐怖杀伐之气震慑得心神发紧,然而当他暗中引动神念探查对方修为时,心头却猛地一沉。
大乘初期?
这具被顾砚舟重塑的身躯,如今显露在外的气息堪堪迈入大乘门槛。
探明这一虚实,马墨染眼底的不甘与戾气愈发浓烈了几分。
然而就在下一刹那,马墨染整个人连同周遭的桌案虚空,毫无征兆地彻底自这片天地间抹去!
出手之人,正是落后半步的玖姝筠!
一股纯粹至极、夹杂着暗蓝魔焰的滔天魔煞自穹顶之上毫无征兆地悍然轰落,精准无误地将马墨染所在的那方寸之地彻底碾作虚无齑粉!
“轰!”
出招妙至毫巅,四周相邻案几上的酒水甚至未曾泛起半点涟漪,唯有那一片虚空塌陷成了漆黑的死地!
广场上方万丈天穹瞬息乌云狂涌、雷煞汇聚,仿佛下一刻便要降下毁天灭地的灭世雷劫。
然而那劫云亦不过在云端盘旋了半圈,便如那日幽陵杜妖妖引动的异象一般,被生生压制消弭,并未真正劈落。
走在前方的玖泠君顿住脚步,侧首冷淡问道:
“何故杀他?”
玖姝筠眸光凛冽,传音道:
“此獠胆敢对主人心生不敬,其罪当诛。”
“我早说过,往后休要再称我为主人。这等虚名意气之争,毫无意义。”
玖姝筠复又传音道:
“可是……若无主人指引,玖绝……当真不知前路何去何从……”
玖泠君不再理会她的执拗,径自迈步走回末席的角落,重新安然落座。
整座广场死寂得落针可闻,再无一人敢喘一口大气。
高台薄纱之内,杜妖妖原本欲翘起一条玉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舒缓下身的酸胀,却被顾砚舟冷不防一记凶狠的撞击顶得娇躯剧颤,两条白嫩的修长玉腿瞬间大张开来。
“嗯……哈啊……你这一下又一下的……当真要折腾死我不成……”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道:
“挑事的已被当场镇杀了,倒省得你亲自费神动手。”
杜妖妖软倒在他怀中,任由体内的硬物缓缓抽送,娇喘吁吁道:
“别……别停……横竖同我无关了……这帮人总以为当年那个魔洲是何等无上乐土,殊不知魔族的手段何曾仁慈过半分?当年不过是有个共同的敌对在前罢了……”
顾砚舟挺了挺身躯,低声问道:
“这便算交代完了?”
杜妖妖仰着绝美的容颜,眼波迷离:
“嗯……结了结了……散场罢……”
“幽陵城往后如何安置?”
“由着那只骚狐狸管着便是,还能如何……”
“不当场明发敕令?”
“私下里……你同她交代一声不就成了……”
“依我看,还是在典礼上当众定下为好。”
言罢,顾砚舟腰腹猛力耸动数下,龙首蛮横无比地撞开紧窄的花径深核,直接狠狠凿穿了紧闭的花心宫口!
“啊——!!呜哈……”
极度的酸胀与充盈感让杜妖妖檀口大张,晶莹诱人的琼浆止不住地顺着柔润的嘴角缓缓溢出。
“好……都听你的……宣……本座宣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