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手上力道微重,低哑道:
“前世憋闷压抑了整整一世,如今重活一遭,自然是要讨回来的……怎么,妖妖不喜欢?”
杜妖妖幽幽叹了口气,慢悠悠直起腰肢,回眸朝他下身瞥了一眼。
只见顾砚舟早已动作麻利地将外裤与底裤褪至膝弯处,那根狰狞挺拔的粗长物事早已怒张如铁,昂首而立。
杜妖妖见状噗嗤一声娇笑出声,媚眼如丝地嗔道:
“喜欢……哪能不喜欢呢~”
她反手探至身后,将那袭宽大的帝袍后摆尽数撩起堆叠在腰际,随后葱白玉指熟稔地勾住薄如蝉翼的亵裤边缘,轻轻褪下扔在一旁。
女帝微躬着身子,探头借着微光端详了一眼那昂扬狰狞的龙首,随之缓缓沉下腰肢,将那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滚烫的顶端。
顾砚舟双掌稳稳扣住她光洁滑腻的腰臀,眼见这位平日里统御魔洲、生杀予夺的至尊女帝,此刻身上尚穿着威严肃穆的帝袍,下身却毫无遮掩地屈膝迎合自己的硬物,这等极具冲击的反差感瞬间令他胸中的征服欲疯狂攀升。
当那滚烫粗硕的龙首堪堪抵住幽谷入口的一刹那,杜妖妖娇躯蓦地一僵,呼吸亦随之骤停了一息。
她微微翘起饱满的香臀,扭过头来,蹙起柳眉有些嗔怪地咬唇道:
“不成……里头有些发紧发干,进得不顺……”
顾砚舟闻言,略带不满地捏了捏她的翘臀,闷声道:
“当着底下万千领主的面行这等事,这般刺激的阵仗,你竟还没感觉?”
杜妖妖高高撅起臀部,厚重的帝袍下摆尽数堆在她腰间,露出一片白腻晃眼的春光。
她回头扫了一眼纱帐外正襟危坐的群魔,嗤笑了一声反驳道:
“刺激?他们一个个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谁能看穿这帝王帷帐的隔绝禁制?除了底下那个眼尖的骚狐狸,还能有谁知会?要我说,还不如当初在沈婉秋院墙外头把你按在墙上来得刺激……”
顾砚舟也不与她争辩,掌心用力扣住她两团挺翘白嫩的臀肉,引导着她将那温热的玉蚌在粗壮的肉茎上来回剧烈研磨、刮蹭。
几番摩擦之下,敏感的蜜肉被磨得阵阵发酸,杜妖妖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起来,然而嘴上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娇喘连连地改口道:
“湿了……湿透了……这下总成了吧……”
掌控着腰肢动作的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还差不多。”
杜妖妖闻言,双手撑着玉案两侧的扶手,正欲缓缓下沉身子将那硬物一点点吞入,身后的顾砚舟却冷不防双掌骤然发力,扣紧她的纤腰狠狠往下一掼!
“扑哧!”
粗硕的肉刃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瞬间将大半根硬生生凿进了紧窄温热的肉径深处!
“啊——!!”
极度的酸胀与充实感让杜妖妖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
那股自下而上涌起的滚烫热流刹那间传遍四肢百骸,抽干了她周身气力,整个人软绵绵地彻底瘫倒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之上。
“感觉如何?”
听着顾砚舟附在耳畔得意的戏谑,杜妖妖没好气地狠狠横了他一眼,伏在他怀中剧烈喘息着,嘴硬道:
“嗯……不如何……不过是寻常滋味罢了……”
顾砚舟见她依旧嘴硬,薄唇贴上她娇嫩的耳廓,右手顺势绕过纤腰扯开她胸前的襟口,将那只饱满滑腻的雪峰彻底握入掌中揉按:
“反应这般敷衍平淡,为夫可不大受用。”
杜妖妖偏过头来,两人鼻尖近乎相抵,彼此急促而灼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对方脸上:
“那夫君倒是说说……你想要我怎样?”
“逗你的。妖妖,你自己动。”
顾砚舟眼底透着浓浓的玩味,好整以暇地注视着怀中的佳人。
杜妖妖咬了咬下唇,倒也不推脱,当真扶着案几缓缓扭动起腰臀,由浅入深地套弄起体内那根怒张的巨物来。
随着泥泞蜜肉的反复绞紧与挤压,细碎而压抑的娇吟声终是止不住地自她檀口中溢出,断断续续,娇媚入骨。
真当不觉得刺激?
顾砚舟心中暗暗失笑。
他探出双手,自后方沿着帝袍的接缝处猛地一扯,“撕拉”两声裂帛脆响,直接将厚重的袍服后背撕扯出两道巨大的豁口,露出一大片光洁滑腻的绝美玉背。
堂堂仙级宝器法袍岂会这般轻易被撕碎,分明是杜妖妖暗中卸去了护体魔气,配合于他。
顾砚舟双手顺畅无阻地自豁口探入前襟,毫无保留地将两团沉甸甸的玉乳尽数托入掌心。
指腹随着杜妖妖腰肢起伏的节奏,精准地掐弄揉搓着顶端早已充血胀大的朱红茱萸。
她体内的动静若是弱了半分,指尖便狠力揉捏一下,若是呻吟渐高,便稍稍放松力道。
然而任凭身下春水泛滥,杜妖妖面上却依旧极力维系着那份漫不经心的平淡神色。
顾砚舟眼底笑意愈深,再度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妖妖,这授魔典莫非是不打算办了?底下可都安安静静候了许久了……”
杜妖妖被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快意冲击得神智涣散,闻言慌忙断断续续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