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幽暗潮湿的角落里,还缩着另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
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成一团,浑身筛糠般颤抖着,连头都不敢抬起一下。
被折磨的女子每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非但不能唤起严望玄半点怜悯,反而激得他那扭曲的施虐欲愈发高涨,手中的铁钉鞭抽打得更加起劲。
这位备受摧残的女子,正是先前苍云殊提起过的那名——被严望玄仗势欺人、强制从别人手里硬生生掳来的可怜道侣,小环。
如今的她,早已被严望玄抽打得皮开肉绽。
原本圆润的臀部软肉上,此刻满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翻开血皮,猩红的鲜血从伤口中缓缓地流淌而出。
随着铁鞭一次次重重落下,巨大的冲击力将伤口处汇聚的鲜血瞬间击碎,在半空中激起千万滴细小的血水珠,四处飞溅。
严望玄抽打得有些累了。
他有些嫌恶地将那根沾满血迹的鞭子随手扔在地上,粗暴地俯下身,两只大掌带着沉重的力道,死死按在小环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臀部伤口上。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便挺起腰腹,将自己那根充血的肉棒猛然顶入。
然而小环此时整个人却毫无反应,对比起刚才皮鞭抽骨的极致痛苦,这粗暴塞入带来的撕裂感根本无法让她产生任何反应,甚至还不如严望玄那双大掌按压在臀部伤口上所带来的撕裂剧痛来得清晰。
小环死死地咬着牙,一双黯淡无光的双眼瞪得极大,无神地盯着前方。
严望玄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见她这般木讷,他心中不爽,抬起右手用力在她的伤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又是一阵血滴在虚空中飞溅四溢。
“叫!”
他恶狠狠地命令。
“呃啊啊啊啊~~——”
小环终究承受不住这剧痛,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
她双眼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浑身由于痉挛而疯狂地颤抖着。
严望玄见状,面露邪光,一手猛地薅住小环那一头凌乱湿漉的头发,迫使她极度屈辱地仰起头,恶声质问道:
“说!本公子和你那个废柴道侣,到底谁的更大、谁让你更舒服?”
痛苦已经彻底剥夺了小环的神智,她的嘴里除了无意识的痛苦嘶喊,根本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字眼。
严望玄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又在小环已经残破不堪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耳光。
“啊啊啊……你……你这个魔头…迟早。。。。。迟早。。。。…”
严望玄粗暴地薅着她的头发,将小环那张满是血污与泪水的脸用力按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他的眼神中满是近乎疯魔的执念,在她耳边疯狂地低吼:
“喊自己是云鹤!”
小环凄惨地求饶着,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啊啊……放过我……求你……”
“喊!”
“啊啊啊……我……我是……我是云……”
然而,还没等小环勉强把“云鹤”这两个字完全吐出口。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在死寂的房间内陡然响起。
严望玄双手猛然发力,面无表情地将小环的脖颈生生扭断,甚至直接将她的头颅残暴地拧了下来。
刹那间,鲜血洒了一地,将整片木地板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严望玄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尸身中拔了出来。
他像是扔垃圾一般,将那颗还滴着鲜血的女子头颅,随手甩到了角落里那个赤裸女子的脚边。
他冷哼了一声,有些神经质地自言自语般唾弃道:
“这种货色怎么能玷污那位女子!”
“啊!——”
角落里的女子看着滚落在自己脚边、死不瞑目的头颅,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惊惧万分。
“处理掉!”
严望玄冷冷地抛下一句。
他指尖灵力运转,化作一缕火焰在身上微微一拂,便将粘连在皮肤上的污血尽数烧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