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辞听闻此言,红润的唇瓣由于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张开,那一双如水的青瞳死死盯着顾砚舟,生怕他真的被这权色诱惑所动,点头答应了下来。
杜妖妖此时那一双冷艳的吊梢丹凤眼中盈满了荡人心魄的媚意,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动用了那足以惑人神智的媚音,凑近顾砚舟的脸庞接着诱哄道:
“我家砚舟呀,只要你留下来,妖妖可是听凭你随意差遣哦……别说是喂奶,无论是那三洞全开,还是更过分的玩法,只要你开口,你妖妖姐我全都等得、也都答应哦~!我更不会像旁人那样舍得提剑砍你。再者说,那虚伪的中州可不舍得这般待你。你要记得,当初古战洲带路的时候,东方曦那个蠢货和这只蠢狗的眼里,可是只有对你的利用之情呢~~”
凌清辞听到杜妖妖提起往日旧账,心中愧疚难当。
她嘴里发出阵阵犯错后难以见人的羞窘嗯哼声,那一对樱粉色的唇瓣委屈地嘟成了一团,整个人显得异常卑微。
顾砚舟感觉到那媚音不断钻进耳膜,赶忙在体内疯狂运转玄青诀,强压下那股躁动。
他干咳两声,有些无奈地开口:
“这世上又不全都是欧阳杰这种伪君子。若没有个正当名目,我这种读圣贤书的,也不好意思到处寝取人家的美妇呀~~”
杜妖妖见他还在固执己见,不屑地“啧”了一声,霸气十足地挥手道:
“这有何难?只要是你瞅上的美妇人,那城主即便不是伪君子,也必须得是。只要我随手扣个‘通敌’的帽子,在这魔洲大地上,谁又敢跳出来反驳半句?”
凌清辞听得心惊胆战,她慌乱地用力摆动着顾砚舟的袖角,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嗓子里挤出一声细碎的:
“额……”
顾砚舟嘴角一抽,低头看着快要急哭的凌清辞,安抚道:
“妖妖开玩笑呢,看把你吓得,脸都白了。”
杜妖妖冷哼一声,不依不饶道:
“开玩笑?我这就出门再给你绑一个回来!我瞧那寒溟城的主母底子也不错,虽说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说罢,杜妖妖作势便要动身。
顾砚舟吓得魂飞魄散,立马伸手死死攥住杜妖妖的皓腕:
“哎哎哎……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妖妖姐,快消停点吧!”
杜妖妖此时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邪笑,她挑衅般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凌清辞。
随后,她猛地发力,一把将顾砚舟拉入怀中,毫无征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她那一根灵巧的香舌如同滑腻的游鱼,瞬间钻进顾砚舟的口腔深处,蛮横地缠绕上他的舌尖,疯狂地索取纠缠。
“呜……!”
凌清辞站在一旁,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双青瞳中写满了慌乱,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杜妖妖的一双手死死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几乎要将他的身躯揉碎在自己怀里。
两人毫无顾忌地在这废墟中疯狂索吻,唇瓣相贴间,晶莹的津液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显得淫靡至极。
“嗯……哼……呜呜……”
在这如火如荼的亲吻中,杜妖妖只觉一阵阵电流钻进心底,身子渐渐变得瘫软无力。
然而,她并未彻底迷失。
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透过视线的细缝死死盯着旁边那脸色惨白的凌清辞。
她缓缓将唇瓣拉开一丝极其细微的间隙,却并未彻底断绝,而是故意勾引着顾砚舟的舌尖,让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之外来回缠绕、打转。
杜妖妖回想起顾砚舟以往教给她的那些技巧,故意用湿润的舌尖在顾砚舟的唇瓣上来回画圆打转,带起阵阵细微的瘙痒感。
顾砚舟被撩拨得心头火起,右手反客为主,猛地揽过杜妖妖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
两人再次狠狠撞在一起,紧紧贴合得严丝合缝,呼吸交错间,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升了温。
凌清辞看着眼前这对在废墟中抵死深吻、全然忘我的两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脚步变得虚软浮躁。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这刺眼的画面,可脚下全是杜妖妖刚才疯狂砸毁的残砖碎瓦。
凌清辞脚下一个踉跄,踩在了一块圆木碎块上,整个人向后翻倒,“啊!”的一声惊呼,重重地跌坐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她那一双青瞳剧烈地颤动着,满目皆是不可置信与痛苦。
她就这样瘫坐在地,失神地看着那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仿佛在那纠缠的影子里,看到了自己那正在不断崩塌的世界。
她两片娇嫩的唇瓣此时由于极度的惊愕而微微张合着,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封住了一般,哪怕喉咙不断收紧,也依旧发不出一丁点儿成调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随着心中那股名为嫉妒与无助的情绪如潮水般上涌,凌清辞的呼吸节奏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不断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抖的余音。
此时此刻,周遭所有的喧嚣与打砸声仿佛都瞬间消失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大声响,满耳朵里塞满的,全是自己那狂乱跳动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每一声都清晰得让她感到心悸。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与酸涩中,凌清辞整个人瘫坐在冰凉且凌乱的碎裂杂物之间,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她只能在那里如木偶般僵硬地盯着眼前抵死缠绵的两人,喉咙紧缩,下意识地咽下一口接一口因紧张而不断泛起的津液,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在那里进行着那场忘我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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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木兮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