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发起了最后的加速冲刺。
“啊啊啊……木兮……木兮要去了……顾公子……木兮……”
随着顾砚舟一声沉闷的低吼与田木兮高亢的尖叫,滚烫的阳精如岩浆般尽数射入。
田木兮瞬间进入高潮,娇躯剧烈痉挛,玉穴不断潮喷,淫液与浓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滋射而出。
她腰部疯狂打颤,身子朝上方弓起,双腿死死勒住顾砚舟。
她不断翻出白眼,香舌完全伸出口腔之外,随着高潮的余韵渐退,原本锁住顾砚舟的酥腿无力地垂落,脚尖抵在木板上,时不时随着身子的潮吹余味而颤抖。
顾砚舟轻轻拔出依旧挺拔的肉棒,离去时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
失去阻碍的粘稠浊液顺着肉穴流向她的后庭,打湿了桌面,随后顺着木纹滴落在地板上。
有些液体顺着其圆润的大腿滑落至脚踝,洇透了那双洁白的罗袜,在脚尖汇聚流出。
田木兮彻底瘫软,手指无力地松开了桌沿,也无力再与他相握,只是失神地躺在那里,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顾砚舟双臂发力,动作轻柔地将虚脱无力的田木兮横抱起身。
他的目光掠过案几,落在那株即将彻底枯死、毫无生气的野棠黄上。
顾砚舟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抵在干枯的花卉根部,一缕精纯的始祖灵力顺着指腹缓缓度了进去。
奇迹发生了,那仅剩无几的微弱绿意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扩张开来,转瞬间便将颓败的枯黄彻底压了过去。
勃勃生机从根部极速染遍全身,原本那些呈黄褐色、蜷缩枯萎的花瓣,随着生机的晕染而缓缓舒展开来,重新恢复了那一抹虽不算鲜艳夺目、却生动异常的黄色。
花瓣的脉络在灵力浸润下变得无比清晰,灯光垂直打在瓣膜上面,让那一抹黄色更显浓郁了几分。
顾砚舟端详着重获新生的野棠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
他心下暗自庆幸,还好这花还存有一丝生机火种,不像庭院里那具灵木假人,本质已是完全的死木,即便以灵力强行复原,也终究会留下了一道难以抹平的剑痕切口印记。
田木兮蜷缩在顾砚舟的怀里,娇躯猛地一僵。
原本因剧烈情事而虚脱无力的身子,在此刻似乎凭空有了些许气力,不知是歇了片刻的原因,还是精神受到剧烈触动后的作用。
顾砚舟并未察觉到怀中人这一瞬的僵硬,他稳稳地抱着田木兮,穿过层层轻盈垂落的纱帐,迈步走向床边。
行进间,田木兮那温热的额头轻轻抵住了顾砚舟的下巴,随后随着动作缓缓擦过,她的唇瓣却自始至终未曾触碰到顾砚舟的一寸肌肤,这动作仿佛是某种刻意的回避,却又显得异常自然。
田木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顾砚舟身后桌面上那株恢复了生机的野棠黄,看着它在那只白玉瓶里傲然矗立着,好似这漫长的千年光阴里,它从来没有枯萎过一般。
即便被顾砚舟横抱在怀中,她仍死死盯着那被纱帐重重隔绝的野棠黄——目光穿透半透明的织物,始终锁住那一抹黄色。
她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眼瞳里竟罕见地有一丝亮色在瞳孔深处微微转动。
田木兮的眼瞳再也不像平日里那般空洞死寂,眼底竟慢慢洇出了一层晶莹的泪水,唇瓣因为极度的惊讶而微微张开。
片刻之后,田木兮才缓缓移开了视线,接着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顾砚舟。
顾砚舟察觉到了她注视的目光,低下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如同午后阳光般灿烂且真挚的少年微笑。
田木兮迎着那抹笑容,随后将额头轻轻抵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
就这样,这位成熟端庄的美妇人,被保持着少年挺拔身姿的顾砚舟紧紧地横抱在怀中,一同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厚实的床褥被压得微微下陷。
在那层层叠叠垂落的纱帐之内,少年微低着头,伸出双手动作轻缓地剥去了她身上最后残存的衣物,让那些早已凌乱不堪的黄色花瓣纹理仙裙彻底滑落。
此时屋内晶石的光芒渐渐幽微,两人赤裸着身体,肌肤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温热的体温,在这份静谧的氛围中,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相拥着沉沉地入了睡。
ps:
不妙不妙
下午八点的时候困,
就上床睡了会
定的闹钟也没吵醒我
然后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然后就起床洗澡,码字
接着
码字码到了凌晨五点
还要上班啊喂!!!!
我服了!!!
最后感谢‘顺气自然’大佬的支持
感谢!
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