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眉头紧皱,猛地睁开美眸,凤眼厉芒一闪,反手就是用力一巴掌!
“啪”的一声沉闷脆响,沈俊文整个人被扇飞在地,嘴角咳出几口鲜血,那鲜红的巴掌印迅速洇出血丝,触目惊心。寂离匕也随之掉落在地,发出“铛铛”的清脆撞击声,在寂静的主屋里格外刺耳。
美妇人脸色阴沉,声音如寒冰般斥责道:“就这?我要你杀的是破墟中期的田木兮!不是什么练墟的渣滓!就算你潜杀经使出逆命,也撑死近练墟中期巅峰的身子!”
沈俊文强忍痛楚,立马摆正身子跪在地面上,额头重重叩地,声音卑微颤抖:“是孩儿不孝,是孩儿资质太过平庸辜负了母亲的栽培!”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收起来匕首。”
沈俊文连忙伸手召回寂离匕,重新收入体内,跪伏在地一动不敢动,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墨色外袍。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眯,闻言心头微震,传音低语:“杀田木兮……?”
她侧头看向顾砚舟,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与警惕。顾砚舟眼瞳中的七彩琉璃光泽尚未褪去,神色同样凝重——田木兮,正是欧阳文君的夫人。
美妇人冷冷瞥了跪在地上的沈俊文一眼,缓步走到被自己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沈俊文面前,裙摆随着步伐轻微摇曳,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身姿。
她微微弯下腰身,姿态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与冷酷,纤细的手指缓缓勾住绣鞋的鞋跟,动作不紧不慢地将其褪下,露出一只莹白丰润、曲线柔美的玉足。
足底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着青楼熏染过的温热甜腻气息,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俊文勉强抬起头,憔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痴迷、卑微与渴望的复杂神情,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依恋低唤道:“娘亲……”
美妇人凤眼微眯,毫不犹豫地将那只温热柔软的玉足重重踩在他脸上,足底完全复住他的口鼻与部分脸颊,足心的温热与淡淡体香瞬间将他的感官彻底淹没。
沈俊文贪婪地深深嗅着自己娘亲润足的味道,那混合着轻微汗香、脂粉余韵与成熟妇人独有气息的味道让他眼神瞬间迷离,鼻翼急促翕动。
随后,他伸出舌尖,卑微而虔诚地开始舔弄那柔嫩足底,每一下都缓慢而仔细,舌面贴着足心轻轻滑动。
美妇人浑身轻颤,丰满的身躯几乎站立不稳,朱唇微启,带着厌恶、快意与一丝隐忍的斥责声脱口而出:“真是贱种!”
她猛地发力,一脚将沈俊文踩得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沈俊文却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反而急切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娘亲那只润足,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其固定在自己面前,贪婪的舌尖更加急切地游走在足底每一寸肌肤上,细致而痴迷地舔舐着足心、足弓与足缘,喉咙间发出细微的满足呜咽。
美妇人一脸浓重的嫌弃之色,眉头紧皱,嘴角向下撇起,啧了一声,润足稍稍向下移动,灵活的脚趾钻入沈俊文微张的口腔之中。
玉趾轻拢,大趾与邻趾微微相扣,如莲瓣般将他的舌尖轻轻夹在温暖湿润的缝隙之间,淡淡道:“贱种!真是够下贱的!”
沈俊文也不发出一丝反抗的声音,顺从地顺着娘亲的脚趾缝,用舌头仔细而顺从地舔弄着那细微的缝隙,舌尖卷动,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流下,顺着嘴角溢出,在地面上留下斑驳湿润的痕迹。
他的眼神始终带着痴呆般的渴望,脸颊因羞辱与兴奋而微微泛红。
美妇人享受了片刻后,才缓缓将润足从他口中抽离。
沈俊文一脸强烈的不满足神情,舌头舍不得缩回,就那样呆呆地伸在外面,沾满晶莹口水,仰头用痴痴的、乞求的目光紧紧盯着娘亲,喉结滚动,却不敢出声恳求。
美妇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掌控的快意,用那只沾满口水与湿痕的润足狠狠踹在沈俊文脸上,连踹数次,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将他的脸踹得左右晃动,血丝与口水混杂飞溅。
随后,她一脚将他重重踹到一边,如同路边的狗一般。
美妇人缓缓直起身,姿态中带着一种冷淡而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纤指轻动,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外袍自香肩处滑落,露出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
那衣料顺着她丰满圆润的曲线悄然滑坠,在地面上堆叠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里面竟未穿任何亵衣,饱满丰腴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昏黄灯火与渗入的月光之下。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妖灵儿赤瞳一眯,后脑勺瞬间迎来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声音带着浓浓醋意与警告低声道:“你咽个鬼口水啊!你要是有想法,咱们现在就进去,我绑住你来当着她儿子的面玩好不好。”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想了想后还是摇头。
紧接着又迎来一巴掌,妖灵儿冷哼道:“这种不计其数的男人上过的娼妓,你还用想啊?”
顾砚舟挠着头,尬笑两声,连忙解释:“我没那想法,我在想田木兮的事情……”
妖灵儿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茶足饭饱思淫欲,不足为奇。你恢复自由了,这样子,不用解释。”
主屋内,美妇人继续在自己儿子沈俊文面前缓缓褪去剩余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冷淡,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感。
沈俊文看得一愣一愣的,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咽口水声音,黑眼圈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丰腴玉体,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痴迷。
妖灵儿突然侧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促狭,传音道:“哎对了,顾砚舟,你也是呆子,是不是顾黎时期小时候被那臭寡妇采补的变成了呆子啊?”
顾砚舟闻言,被口水呛得直咳嗽,脸色瞬间尴尬无比。
美妇人此刻已彻底光着身子,灯光掺合着月光打在她身上,那肉体是那么的圆润丰腴,随意的动作都能激起点点细微的小肉浪,曲线饱满诱人,却又带着一种经过无数风尘洗礼后的痕迹。
她的气质却没有在酒馆当娼妓时邀请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或是醉仙阁里搂着客人抚摸时的媚态,反而透出一股冷淡、居高临下、带着掌控与厌弃的复杂气质。
沈俊文从地上爬起身,如同一条卑微的狗一般,四肢着地,贪婪而痴痴地仰视着自己娘亲那具赤裸丰腴的身体,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与顺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的口水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