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心头一紧,连忙从身后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楼上走。
妖灵儿被抱着,双脚在空中不甘地挥舞,黑袍猎猎作响,声音里满是倔强与少女的恼意:“放开我,让我先杀了他,这头死肥猪,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乔元在楼下闻言,懒洋洋地眯起眼睛,看着一楼舞台上随着琴声翩跹的舞女,以及客人怀中一丝不挂的曼妙身影,哼哼唧唧道:“真不愧是一家人……非拿我的体态说事……又没吃你家仙珍灵米……”他摇着头,继续哼着小曲:“还是我家舞女好啊~~~”
顾砚舟抱着妖灵儿进了走廊,宽袖包裹着她微微挣扎的身子,低声哄道:“灵姐姐,收气收气。”
妖灵儿闻言,哼了一声,赤瞳中的怒火渐渐敛去,却仍带着别扭的娇羞。
她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倔强:“罢了……不入我眼的死肥猪,杀他还嫌脏我手呢!你给我杀了他!”
顾砚舟连忙点头,脸庞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宠溺与笨拙:“好好好……”
妖灵儿突然嘴角一勾,黑袍下的唇瓣绽开一丝爽快的弧度,赤瞳中水光盈盈,带着少女心动的狡黠:“走!去送花……噗……”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衣袍在走廊灯火下轻轻晃动:“怎么了……”
妖灵儿轻笑出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袖口,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没事……去送花。”
顾砚舟点了点头,从砚云戒中唤出那束黄灵花。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与泥土清香在灵光中微微闪烁,他朝着凌清辞的房间走去。
房门前的禁制厚实得惊人,层层叠叠的灵纹如铁壁般守护。
妖灵儿瞥了一眼,赤瞳微眯,黑袍衣摆轻扬:“这狗倒是怕死。”
顾砚舟闻言汗颜,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颊微微发烫。
正要开口,却忽然碰见往回走的彩儿。
那舞女纱裙轻荡,身姿丰盈,脸上仿佛还带着侍奉后的慵懒媚意。
顾砚舟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礼貌的笨拙:“彩儿……你……”
彩儿闻言,红唇轻启,眸光流转:“公子要彩儿侍寝吗?”
妖灵儿闻声瞬间将顾砚舟拉到身后,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眯起,仿佛在看将死之人,声音冷冽中透着魔女的果决与少女的占有欲:“侍寝?”
彩儿被那眼神吓了一跳,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心底不由打颤,仿佛这看似娇小的少女真能瞬间取她性命。
顾砚舟连忙将妖灵儿拉回身边,宽袖轻拂,动作温柔却坚定:“彩儿的服务我都拒绝了。”
彩儿闻言,心中的颤意渐渐平复,掩唇轻笑,声音软腻:“是啊……奴家还以为是魅力不够呢~~原来是公子喜欢乳臭未干的丫头……”
顾砚舟闻言又冒出一层冷汗,俊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窘迫。
妖灵儿却仿佛无视了这句话,环抱双手,黑袍下的身姿透出一丝冷冷的气息,赤瞳微微低垂,耳尖却悄然红了。
顾砚舟看她这别扭模样,轻咳一声开口问道:“嗯嗯,我就喜欢我身边这样的。”
妖灵儿听到后轻哼一声,环抱的双手微微收紧,露出冷冷的气息,却藏不住少女心底那丝悸动与娇羞。
顾砚舟见状,继续问道:“彩儿是从林青房间走出来的?”
彩儿闻言,摇头晃脑,纱裙在灯火下轻轻摇曳:“哪有~~我问需不需要打扫房间,林青道友嫌我们舞女脏,不让进,就这样了。”
顾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妖灵儿淡淡来了一句,黑袍袖口微扬:“我也嫌脏……”
顾砚舟连忙圆场,声音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的诚恳:“这是我家妻,脾气只对我好……见谅……”
彩儿闻言,掩唇娇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我说公子怎么一点服务都不要,原来妻子管得严。无碍了,要是脸皮薄,我们舞女早羞死在客人的怀里了。”
顾砚舟正要回话,妖灵儿却抢先开口,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直率的娇嗔:“也就我这呆子道侣不嫌你们脏,刚才还被我抓到喝花酒……”
彩儿闻言,故作伤心状,声音拖长:“啊!原来是不喝我们家的花酒啊……真伤心……”
顾砚舟正准备说话,房门忽然开启,凌清辞一袭素袍走出,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清冷与倔强,声音淡淡响起:“你们吵够了吗?”
顾砚舟心道:你都下那么厚的隔音禁制了……却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微微闪躲。
妖灵儿看见凌清辞走出来,赤瞳亮起一丝促狭。
她轻轻踢了顾砚舟一脚,黑袍下的纤足在空中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眼瞳挑了两下,示意:快把你的花拿出来~~
凌清辞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女,眉眼间清冷微微一凝,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轻轻眯起,带着一丝探究:“这是谁?”
顾砚舟正要开口,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烫:“这是……”
话音未落,妖灵儿已一手熟练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黑袍袖口在动作间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
她娇小的身躯微微贴近少年,赤瞳中水波轻漾,却带着魔女直率而倔强的占有欲,率先开口,声音软糯中透着几分少女心动的娇俏:“我是接引的人。”
凌清辞闻言,青色素袍下的纤指无意识地轻扣门框,眸光微冷:“和他这般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