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另一边,正厅的酒宴已近尾声。
顾砚舟被三位“亲家兄弟”吹捧得头皮发麻,三人一口一个“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过三巡,已醉得东倒西歪。
他见状,只得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瓶,瓶身缠着淡淡金雾,一看便非凡品。
“几位兄长,这是一瓶蓬莱仙酿,一杯可延寿百年。今日不醉不归,如何?”
婵听寒醉眼朦胧,却仍强撑着拱手:“这……这可怎么使得……”
顾砚舟将酒瓶放在案上,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莫要客气。亲家寿长些,玉儿心里也能有个归处。”
几人闻言,更是感动得眼眶发红,当即举盏。
一杯下肚,灵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云雾般在喉间炸开,三人只觉神清气爽,却紧接着眼皮沉重,头一歪,便齐齐趴在了案上,鼾声如雷。
顾砚舟失笑,招来仆人:
“扶三位少爷回房歇息。这瓶酒……放在听寒少爷房中。”
“是!”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将三人抬走。
顾砚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缓步走出正厅。
夜色已深,府中灯火渐稀。他信步闲逛,寻了许久,终于在后院一处垂柳掩映的回廊下看到了婵玉儿。
她倚着栏杆,月光落在她绯色纱裙上,像镀了一层银霜。
顾砚舟走近,声音带笑:
“娘亲和月儿呢?”
婵玉儿闻言,转过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
“怎么一上来就找师姐们?不找你的玉儿姐?”
顾砚舟低笑,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好久没找月儿了,省得她又生闷气~”
婵玉儿被他抱得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却嘴硬道:
“哼……算你有良心。”
她眼珠一转,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
“我带你去。”
顾砚舟任她拉着,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幽小院。院门半掩,里面灯火昏黄,隐约透出女子沐浴后的淡淡檀香。
婵玉儿停在院外,指着正前方那间主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促狭:
“你的月儿师姐……就在里面。”
顾砚舟挑眉:“真假?这不像客房啊。”
婵玉儿踮脚,在他耳边呵气:
“我能让你们住差的?快去吧~”
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径直推门而入。
婵玉儿见他进去,立马猫着腰躲到一旁假山后,捂着嘴偷笑,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准备旁听。
顾砚舟推门而入时,神识并未外放——无事的闲暇时刻,他向来懒得时时开启那份洞彻一切的感知,只凭直觉与信任,径直朝内室走去。
“月儿~”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轻快与迫切。
床上身影未动,只有一阵极细微的颤栗从锦被下传出,像被惊扰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又迅速被压抑下去。
顾砚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儿姐倒没骗我,果然是月儿的身段。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浓郁的麝兰幽香,与疏月平日里清冷不染尘的体香截然不同。
他只当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过对方颈侧,嗅得更深,声音带笑:
“好久没和月儿好好贴贴了……今晚可得补偿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滑向那片隐秘之地,却意外触到另一只柔软却带着薄茧的手。
对方指尖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