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无形巨力隔空袭来。
孟玉珍整个人被狠狠震退数丈,踉跄落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骇然抬头,声音颤抖:
“什么?!”
这么远的距离……一个结丹中期,竟能隔空将她打退!
孟玉珍声音发颤,带着不甘与愤怒:
“我连给我儿子收尸……都要阻止?!”
顾砚舟负手而立,声音淡漠如冰:
“他的尸体就在那钉着。”
“或者……你们两个,也一起钉上去陪他。”
孟玉珍倒吸一口凉气。
她自内心的感知告诉她——这少年不是在危言耸听。那股压迫感,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顾砚舟继续道,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
“你们也可以去找千璋峰求助。”
“没事,我们稍后就到。”
孟玉珍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
孟沁水皱眉,沉声道:
“若真如此……华山剑派,我也会随手灭了。”
“三思哦,两位妇人。”
孟玉珍骇然看向孟沁水。
孟沁水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决绝:
“我们……认栽。”
孟玉珍声音发抖:
“那羡书就白白……”
孟沁水猛地打断,声音冷厉:
“闭嘴!”
“我们那个好儿子孟羡书,有事甚至会主动出卖我们姐妹二人。一个畜生,死了便是死了!”
孟玉珍怔住,嘴唇颤抖。
孟沁水目光沉沉,继续道:
“别犹豫了。他那番话,分明不是虚言恫吓。”
“化神实力的羡书,死得如此憋屈,你真以为是那三个元婴女修做的?”
“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姐妹二人,也要被他像对待婵玉儿那般……蹂虐至死,才肯罢休。”
孟玉珍脸色煞白,半晌无言。
孟沁水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与无奈: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天天自渎时,喊得都是那个顾砚舟小子的名字。”
孟玉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却终究点了点头。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终是化作两道遁光,仓皇离去。
顾砚舟强大灵识将她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孟沁水显然比孟玉珍清醒许多,知进退、识时务。
而孟玉珍……天天对着他的名字自渎?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那丰腴美妇人平日里端庄模样下隐藏的放浪,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坏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婵玉儿正贴在他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他神情变化,歪头眨眼,声音带着好奇与醋意:
“舟弟弟,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