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气息我们感知得到。”
“虽然现在……很微弱。”
南宫瑶溪一袭白衣,背负那把简朴古琴,站在不远处。
她不言不语,周身却笼着一层清冷到极致的寒意。
无极双圣远远望着天边。
苍清崖默默跟在双圣身后,垂首不语。
舟外风声萧瑟。
四年光阴,像一场漫长的梦。
······
顾砚舟看着前方那几道悬浮的邪灵,唇角一勾,轻声吐出两个字:
“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
那些邪灵猩红的眼眶骤然一缩,像老鼠见了猫,发出几声尖利嘶鸣,瞬间四散逃窜,转眼消失在浓雾深处。
苍云殊瞪大眼睛,震惊地看向他:
“你……”
顾砚舟偏头,懒洋洋地笑了笑:
“顾黎给的权柄。”
苍云殊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
“不愧是人皇顾黎……”
顾砚舟挑眉,语气陡然欠揍:
“啧,你怎么在自己老公面前夸别的男人啊?”
苍云殊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拳挥出。
顾砚舟身形一晃,轻轻松松侧身躲过,笑得更欢:
“再闹就把你扔这儿不管了。”
苍云殊抱臂冷哼,咬牙切齿:
“哼……人渣!”
顾砚舟耸耸肩,转身继续往前:
“走咯~”
杜妖妖默不作声地跟上,苍云殊犹豫一瞬,还是紧跟在杜妖妖身后。
迷雾越往深处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顾砚舟忽然停下脚步,伸出手,声音低而轻:
“牵着我。”
杜妖妖没有动。
苍云殊立刻炸毛:
“谁会牵你这人渣的手啊!”
顾砚舟收回手,作势要独自往前:
“那我自己走……”
话音未落,杜妖妖忽然上前,修长手指快如闪电,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紧接着,她又反手牵起苍云殊的手腕。
三人就这样连成一串。
顾砚舟低低笑了声,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这也行啊……妖妖姐就是可靠~”
三人继续前行。
时不时停下歇息,恢复体力。
邪灵屡屡出现,可只要顾砚舟冷冷吐出一个“滚”字,它们便惊惶逃散,不敢靠近。
漫长的跋涉,体感足有一年。
枯燥、压抑、单调。
终于,顾砚舟在一处平平无奇的山壁凹陷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