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几息,才开口“起来。”
萧若清站起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抬眼看他。
林浩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依言走到他面前,两步外停住。
林浩抬了抬下巴,示意再近些。
她又上前一步,已经站到了他膝前。
林浩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萧若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眼底闪过一瞬极细微的羞耻与抗拒,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奴印无关。
但她只犹豫了一瞬,便跨坐到了林浩腿上。
动作僵硬,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着,但还是服从了。
林浩抬手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萧若清的五官偏英气,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略薄,不施粉黛,带着一种沙场女将特有的凛冽。
此刻被迫仰起脸,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这张脸,冷得挺好看。”林浩说,“笑一个。”
萧若清试着笑了一下。
因为奴印的压制,她无法拒绝,但那个笑很僵硬,像冰面上被人硬划出来的一道痕。
“不好看。”林浩啧了一声,“放松点,你又不是来受刑的。”
“主人息怒。”她垂下眼。
“我没怒。”林浩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晃了晃,“我在调教你。”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耳垂,捏了一下。
萧若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耳垂以肉眼可见的度烫,但身体没有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白,身体却稳稳地坐在林浩腿上,像被钉在了那里。
“你身上的伤都好了?”林浩问。
“好了。”
“这身甲破成这样了,还穿着?”他的目光从她领口的破口处滑下去,语气随意,“脱了。”
萧若清的手指颤了一下。
但奴印驱动着她,没有片刻停顿。
破旧的战甲一件一件解开,暗色的甲片落在地上,出沉闷的响。
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里衣,将她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清楚分明——肩窄腰细,腹部有着常年征战后留下的紧实纹理,锁骨深深,皮肤是那种久经沙场后依然细腻、却透着一层健康光泽的浅麦色。
林浩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一路滑到腰腹侧……
萧若清的身体微微颤,咬着下唇,竭力不出声音。
“你上次在战场上打我,是用了全力的吧。”林浩说。
“是。”她答。
“现在还想打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她说,声音更低了些,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