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驱车到了褚愿的姥姥家,也没能够找到半点有关于褚愿的消息。
褚愿这么一消失,就是两周。
两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已经足够彻底地击垮一个人所有的内心防线。
言黛彻底病倒了。
在病中,她在心中多次推演着可能——
褚愿为何会悄无声息地直接离开她?甚至连个暴风雨前的前奏都不肯给她,就这么消失了。
褚愿应该也是知道了什么对吧?
知道言氏背地里做的这些事,所以心灰意冷吗?觉得她也参与其中吗?
还是因为什么其它的原因?
言黛根本想不到,除了公司的事之外,她真的想不出为什么褚愿会突然离开她了,
言黛反复想着,又反复生病。
发烧退烧,总之一时半会儿就是好不了。
……
……
而在言黛发了疯地找褚愿的这段时间里,言忘淑则一直在忙着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令言忘淑感觉到奇怪的是,褚氏已经知道她在背后干的这些破事,却没有着急拿她开刀。
难不成是看在言黛的份上,暂时放她一把?
可不管如何,言忘淑也已经暂时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只知道,褚氏现在暂时不管她,那才是好事。她可以再多喘几口气,尽快完成转移赶紧跑路。
争取在褚氏反应过来前,赶紧出国。
国内欠的一屁股债,等她跑去国外,还能找到她不成?
她转移的这些钱,已经足够她在国外生活得非常滋润了。
她并没有关心言黛的病情,反而是反复劝言黛赶紧到公司里,稳住公司里的其她股东。
以方便她随时跑路。
言黛之前是有把柄在言忘淑的手上,只能受人拿捏,可现在她已经不想那么干了。
本来她也在犹豫,没想过帮言忘淑。
现在唯一的软肋已经没了,她就更不可能帮言忘淑了。
言忘淑如今不停在电话里地催她,反倒没有半点用,只会加重言黛心中的怒气。
待言忘淑电话再过来催人时。
言黛接通电话,没有给言忘淑半点开口的机会,只是说:“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言忘淑控制不住地后背发凉,甚至不停地冒冷汗。
“你疯了,你就不怕……”
“她已经离开我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怕。”言黛挂掉电话。
也顾不上还在病中,去了一趟言氏。
只不过——
是冲着针对言氏去的。
……
……
“言氏垮了你们知道吗?”
“我也听说了,言氏董事长好像被调查了,还是她女儿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