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疯玩了一天、两天、一周、一个月……
直到在外边呆了快两个月之后,薛清欢再怎么高的热情、怎么强的体力,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而褚愿这家伙倒是精力怎么也用不完,浑身不知疲倦,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像这种过于亢奋的情况,这显然就有些太不对劲了。
薛清欢觉得自己都真的怕了她了,真怕褚愿突然身体吃不消。
像她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万一哪天身体吃不消突然倒下了,不在医院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估计也修养不回来。
可她多次劝也没用。
褚愿完全没有什么回国,也没有任何想停下来休息的想法。
薛清欢也知道她的性子,褚愿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是执拗得很,就像一条倔驴,如果是她自己不能想通的事,其她外人再用力,也没有办法把她拉回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除非言黛出面,否则没人能让褚愿停下来。
而在她们出国的这段时间里……
言黛也没有跟褚愿发过消息。
哪怕是一条,也都没有。
两个人就像是彻底哑巴的一样,谁也没有找过谁。
一个一直主动,这次生气不愿低头等人哄。
一个从来不会低头不会主动。
这两人不冷战才怪。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两个当事人都还不知道自己这段感情究竟问题主要出现在哪里。
而薛清欢的担忧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褚愿出国的
褚愿从瑞士回国之后,没过多长时间便是北方小年。
在褚愿家有个传统。
就是在小年这天,有一家人会有待在一起包饺子的习惯。
这天家里的阿姨们都已经放了年假回老家了,而只剩下了褚愿一个人在家,她自然就回家跟妈妈褚茗霜一起过小年。
至于妈咪梁觅已经回她自己的妈妈家过年了。
北方小年这天,妈妈褚茗霜,姥姥褚颦,褚愿,三个人在家里一起过小年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饺子。
虽然家里只有三个人,但褚愿性格活跃,一人能顶十人,即使心情不好也充当开心果在给家里人活跃气氛,这个小年也算是过得热热闹闹。
姥姥无意问起:“小圆,言小丫头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过小年啊,带她回来吃饺子,姥姥之前见过她,瞧她长着机灵,现在还想见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