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愿走过来,直接蹲在她面前,一脸心疼地看着她问:“你怎么受伤了呀,疼吗?”
言黛没说话,只是控制不住地朝着她伸出手。
而后紧紧地搂紧了她。
疼吗……疼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
疼吗。
言黛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而后埋头靠在褚愿的脖颈处。
温热的液体流过脸颊。
……
褚愿睡到一半,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她的脖颈处。
好像是眼泪。
她悠悠转醒,借着熹微月光,总觉得此时睡在她身边的言黛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
“怎么了言姐姐?”褚愿轻声问她:“你做噩梦了?”
言黛始终没说话,只是一点点靠近她,更靠近她。
而她的手也一直紧紧地搂着褚愿的腰。
褚愿觉得她也许真是在做噩梦。
毕竟上次江苏下雨天的时候,言黛也是这样抱着她的。
表面看上去无坚可摧又非常完美的言黛,竟然也会总是做噩梦。
褚愿不知道言黛究竟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只是也伸出手,更紧地抱了抱她。
“有我在呢。”褚愿即使知道言黛可能听不见,却还是依旧这样安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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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结束之后,她们计划着蜜月旅行去什么地方度过。
褚愿主要负责计划,毕竟她的工作也比较闲一些。
而言黛的工作忙,还得回公司处理项目的收尾工作。
褚愿对此只能是叹气,晚上靠在言黛的肩膀上撒娇:“姐姐,自从认识你之后,你的工作就一直在忙。”
言黛:“公司之前出了一点问题,忙过现在这阵就好了。”
“你们公司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言黛总是习惯性地轻描淡写。
褚愿猜测:“这是你经常做噩梦的原因吗?”
“什么噩梦?”
“你有时候晚上会做噩梦。”
言黛:“是吗?我不记得了。”
人会做噩梦,但睡醒之后可能就不记得了,或者是里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总之会很少记得一整个梦的。
大概这是大脑的保护机制。
“好吧,”褚愿也不是没有做过噩梦,梦见鬼梦见蛇都是很经常的事情了,猜测言黛可能是梦到的这种,但还是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