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愿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突然开口:“姐姐。”
“嗯?”
“你好像很会用这个?”
熟练每个步骤,也知道具体的药膏和创可贴到底放在哪儿。
言黛点点头:“嗯。”
“以前你经常受伤吗?”褚愿没厘头问了这么一句。
——“以前你经常受伤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褚愿其实并没有多想什么。
她就只是单纯觉得,刚才言黛给她上药时的动作很娴熟,就好像是经常干这个的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医院工作过呢。
而褚愿也不是那种会想太多的人,单纯觉得奇怪就问了。
言黛收药箱的动作一停。
这么久了,好像还是褚愿第一次向她问过这种问题。
言黛默了两秒后说:“我小时候的确容易受伤。”
明明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可褚愿的共情力非常强。
褚愿的眸中已经闪过了一丝心疼:“疼吗?”
她能够理解的是,小时候太皮了导致的受伤。
因为之前回两个姥姥老家,无论是谁家,她第一时间就是去爬树摘果。
以及掏鸟巢偷鸟蛋。
也就是从小在城市生活,压抑住了她的天性,回到老家,就彻底返祖成猴子了。
言黛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没事,过去了,你不用想太多。”
褚愿点了点头,果真没有再深入思考太多,只是又往床上一躺,笑嘻嘻地说:“姐姐,下次你受伤的话,我也给你上药。”
此话一出,她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儿不太对劲。
于是又赶紧改口:“不对不对,我还是不要言姐姐受伤了。”
言黛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勾了勾唇:“好,下次如果受伤,到你帮我上药。”
褚愿摇了摇头:“那我还是希望姐姐这辈子都不会受伤好了。”
言黛把药箱放回原位,听了褚愿的话,她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确许过这么一个愿望——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受伤。
她重新走回褚愿的身边:“今晚,你这双脚就不用下地了。”
褚愿:“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吧。”
“有。”
“那我今天晚上怎么洗澡呢?”
言黛面不改色:“我抱你去。”
褚愿一听,嘴角又要直接飞到太阳穴了,她开始恃宠而骄:
“那如果我肚子饿了,怎么办?”
“我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