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宋蛮静静地抱着一盆草莓,眼泪汹涌到崩溃。
浓烈的香水味。
在病房里待了几天后,云垂赶她们回去工作。
秦澜和江烟也冷战五天了。
这期间里江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偶尔碰见也没有好脸色看。
秦澜接受不了有人比她更高傲,所以她每天都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力求比江烟更高冷。
白艾给她订了下午的机票,顺便告诉她江烟的飞机就在下一趟,她俩可以一起走,注意别被拍到就行。
秦澜觉得这种状态下俩人坐一辆车肯定会吵起来,还是算了。
她推门离开的时候还在烦恼待会怎么分开,直接走还是说一声?当面说还是vx说?
说什么?
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要不要关心她两句?假如她给台阶的话,不如就坡下驴跟她和好……
门开了,江烟不远不近地靠着走廊的墙,满脸幽怨地盯着她,眼睛红红的。
秦澜心软了一下,但嘴上还是很强硬:“有事?”
话音未落就感觉江烟的眼睛变得更红了。
秦澜只能僵硬地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余光里江烟偏过头,嘴唇倔强地抿着。
僵持了大概十几秒,江烟步子一动。
秦澜盯着墙。
她朝自己走过来了。
她目光游移,最终还是落在江烟身上。
怎么跟被雨打湿的小白花似的。
该死的女人,就会装绿茶。
秦澜性子直,从小最讨厌弯弯绕绕。她一方面本能地排斥缠绕不清的关系,一方面又觉得江烟茶茶的样子也有点可爱,你看她怎么不对别人茶,就算耍心机也都是为了我。
胡思乱想的时候江烟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头微微垂着,双手拧在身前。
秦澜闻到了浓烈的香气,她总觉得后调里似乎有泪水的湿润感。
她也用过江烟的香水,那几天白艾一进屋就使劲皱眉,说这款用在她身上太咄咄逼人。秦澜拉过江烟使劲闻,疑惑不解地问她为什么你喷得这么多却只让人觉得诱人。
这是秦澜人生中最难熬的几秒,奖项揭晓时她都从未如此焦虑不安。因为她知道主持人手中的信封里只有abcd几个确定的选项,而江烟下一句如何开口,她却完全无法预料。
江烟伸手的动作让秦澜的心悬了起来。她揪住她的腰带,转身朝外走,声音低低的:“你过来。”
秦澜温顺地跟着她走了,心中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