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橙安静地看着她,笑眼让人心动得很:“在我眼里,你就是吃史也很可爱。”
郁金棠感动的泪花凝固在了眼眶里。
宋蛮笑得都要抽过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郁金棠总算有人能治你了……”
云垂补充了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我们穷,自有人收你。”
“谁要收垃圾?”秦澜推门而入。
“没人愿意收那玩意。”宋蛮斜眼看她:“江烟呢?”
“问她干嘛?”秦澜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俩很熟吗?”
“江烟现在是我和云垂复合的头号功臣,别说问问了,让我给她一直跳舞我也是愿意的。”
“那问我干嘛?我俩正吵架呢。”
“那你就去哄哄她,哄好了不就不吵了。”
“我哄?凭啥我哄啊?我又没做错事。”
一提这个秦澜就委屈,她感觉江烟非常突然地就生气了,还说了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话,两个人像在两个频道交流。
郁金棠嫌弃地看着她:“你这该死的直人,活该你单身到去年……听听这是什么话,人家江烟肯伏低做小哄着你追着你,怕不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
秦澜气坏了:“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双标啊!怎么都向着她啊?我压根什么也没做她就生气了!”
杨星霁:“不可能,烟烟脾气多好啊,肯定是你哪里做的不好凶到她了。”
“我附议。”云垂也举手:“烟烟我了解,不是随便发脾气的人,而且她很爱你。”
秦澜要冤枉死了,挨个把她们瞪了一遍,气得开始嗑瓜子。
瞧瞧,这就是好人缘,到哪都招人稀罕。
大家越劝她越逆反:“反正我是不会低头的,我问心无愧。”
夏侯橙嘶了一声:“要面子和要老婆之间你选一样吧。”
秦澜理所当然:“当然要面子啊,反正……那什么就在这又不会走。”
郁金棠指指点点:“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啊,连声老婆都不愿意喊。”
“谁知道呢。”云垂耸肩:“她跟我们可从来不这样。”
宋蛮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江烟的力量?”
杨星霁正在奋笔疾书:“记下了……江烟……能让秦澜……变别扭……”
那时候的秦澜太骄傲了,觉得江烟喜欢她喜欢到了极致,这样的喜欢怎么会离开她。
她的人生一帆风顺到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唯一的“污点”就是她演绎失败的那两部校园爱情剧,至今还是黑粉津津乐道的宝贵素材。秦澜很自信,甚至是自负,她觉得她只是在感情方面缺根弦,而这并不是什么需要羞愧的问题,她行得端做得正,不就是有那么一块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