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望着远方出神:“因为我跪在墓碑前的时候,脑海里都是这一句。”
秦澜默然片刻,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去接郁乖乖出院。”
编号4750因涉嫌谋杀、绑架罪再次入狱,至于吕西,郁金棠向警方瞒下了她给夏侯橙下毒的事情。
吕西无地自容地向她道谢,结果郁金棠看都不看她:“转身九十度,你的恩人在那边。”
夏侯橙冲她招手:“嗨小屁孩,是我保的你哦。”
吕西羞惭交加,小声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
“为什么不揭发她?”
郁金棠躺在床上两手枕头,嚼着一块口香糖。
夏侯橙开始吐泡泡:“棠棠老师不是也选择再给她一次机会?”
“那是因为你没真的出事。”郁金棠懒洋洋地跷着二郎腿:“她也算被胁迫的,我这人有点大度又有点记仇,蹲监狱这个结局太重了,但她保送的资格没了。”
“棠棠老师关心我?”夏侯橙两眼放光:“那要是我真的出事了,棠棠老师会不会紧张?”
“会。”郁金棠没有丝毫犹豫:“别的不说,你人还在剧组呢,我得负责任。”
“那就说说别的。”夏侯橙话赶话。
“私人方面我也会紧张。”郁金棠还是没有丝毫犹豫:“作为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夏侯橙不给她一秒钟时间缓冲。
“还在暧昧期的朋友。”郁金棠答得也干干脆脆:“和普通朋友不一样的那种。”
二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一个坐在窗台上,一个躺在床上跷二郎腿。直到门口有人实在忍不住了,出声问了一句:“没有下文了吗?”
江烟也道:“夏侯老师你的表现令我大失所望。”
秦澜走了进来:“愣着干什么,乘胜追击啊!”
夏侯橙挑眉但是不说话。
“别对我放电。”秦澜无情道:“中毒的那个好点了没?不是问你身体,主要是问候你的脑子。”
郁金棠指着秦澜问江烟:“她平时就这么说话,你不管管?”
“为什么要管?”江烟一脸诧异:“多可爱啊。”
郁金棠差点晕过去。
秦澜:“你几点出院。”
“这就走。”郁金棠跳下床:“在床上躺得我浑身发软,真想投入热烈如火的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