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這樣弄,我會受不了。”她放軟了語氣:“一會出去會被人怀疑。”
“哦。”秦澜惡劣地低頭:“那跟我有什麼關系啊?我們可是死对头。”
江烟快哭出來了:“秦老師,別這樣。”
秦澜嘴都咧开了:“球我啊。”
江烟咬着牙偏过头去。
秦澜眯眼盯着她,突然掐了一下。
江烟眼睛裏的水一下子掉了出來,極其委屈地用眼神控訴她。
秦澜威胁她:“你不說話,我就一直這樣。”
起先江烟還硬挺着,但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偏偏整個人又被束縛在牆上,連活動範圍都很有限。
江烟扭了一会儿,发现挣不开,只好細碎地求她:“求你。”
“求誰?”
“求你。”
“我們什麼關系?”
“唇友誼。”
秦澜笑了,耳鬢廝磨:“你想死是嗎?”
江烟兩眼都紅透了:“秦老師不是了解我嗎,知道我一貫愛找死。”
“你不是找死,你是找c。”秦澜說了句髒話,刺激得江烟感觉这辈子也就到这了。
“唇友誼是吧。”
江烟人快被逼瘋了,眼神極其委屈:“你快一點啊!”
秦澜变本加厉:“那你狗叫一聲。”
“?”
秦澜:“你快點我就快點。”
江烟真的很能忍,居然又堅持了五分鍾才低低地喊了一聲:“汪汪。”
秦澜兴奋坏了,高兴地亲了亲她。
江烟哭得根本停不下來,在她耳邊一聲一聲,“嗱出去吧,求你嗱出去吧好不好,真的受不了了秦澜。”
秦澜耸肩:“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今天拍了一天,我累了,”江烟求她:“站不住了。”
秦澜一脸无辜:“我這不是托着你呢。”
……
秦澜再回来的时候,江烟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里,双手摆在腿上,膝盖并拢,手腕上一圈要磨破皮似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