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澜疑惑转头。
化妆哆哆嗦嗦的眼神落到她脖子上。
这回秦澜想起来了,心道一声坏了,沉默两秒后开始编理由:“刚刚吃饭的时候被蚊子咬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化妆师也不敢否认,只好一边无声尖叫一边给她遮瑕。
秦澜出来后发现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她的脖子。
她直接看回去,大大方方地走过:“我脸上有钱?”
郁金棠神色暧昧:“钱没有,倒是可能有朵花……”
“说明老娘貌美,花往身上长。”秦澜一脸骄傲地照了照镜子。
她的坦荡让其他人都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地在手机上打字。
大家又不瞎。那明明就是个草莓。
下午的戏开始拍摄。
上官婉儿苦劝不成,辞官不成,出家不成,无奈之下决定死谏——当庭饮下鸩酒,昏死殿前。
李显大为震恐,急宣御医抢救。众臣早与婉儿有约,消息传出后立刻群起响应,百官上书声援昭容,要求皇帝收回心意。
李显无奈,只好答应下来。上官婉儿并未真心求死,调理数月后渐渐恢复。
但李重俊反而更恐惧了。
安乐公主未能上位,又不能去折腾被严密保护的上官,只好将气撒在了他身上,变本加厉地欺辱他。李重俊还记得她命宦官踩着他的脸:“我能叫父皇改立一次,就能提出第二次!李重俊,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之子!是本宫脚下的奴才!”
“李裹儿!”李重俊狼狈回到东宫,恨得在府内无能狂怒。恐惧和愤慨让他决定铤而走险,发动政变。
公元707年,太子李重俊纠结禁军首领和李唐宗室,发动了景龙政变。
军队先是冲入武三思家中,将他和儿子武崇训,也就是安乐公主的驸马当场剁死。他们在府内找了一圈,却不见安乐的踪影,原来公主今日恰巧入宫。
杀红了眼的李重俊又调转马头冲进皇宫,将矛头首先对准了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听见外面杀声震天,立刻去找皇帝。幸而李显暂时无恙,韦后和安乐公主听闻有变,都面色惨白。
上官婉儿低喊:“叛军已至!事不宜迟,请陛下、娘娘、殿下随我至玄武门避祸!”
“卡!”郁金棠喊道。
秦澜捋了把散乱的鬓发,身上的衣裙也在刚才跑得乱糟糟的。她提起裙摆,大步朝小板凳上的江烟走了过去。
“脚怎么样了?”她冲江烟扬了扬下巴,在她面前立定。
江烟抬头仰视着她,手指在自己脖颈边点了点:“秦老师,要守女德啊,衣服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