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和江烟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沉浸在最新大瓜当中。
“夏侯橙还说自己来吃瓜的呢,转头就造了个更大的瓜出来。”秦澜爬上房车,大口喝水。
江烟给她喂了一块胡萝卜:“夏侯老师实在是名不虚传,见识了。”
“可怕。”秦澜心有余悸:“还好她没看上我。”
江烟眼睛眯了眯,又给秦澜喂了一块胡萝卜:“秦老师是在设想这种情况吗?”
秦澜:“你不是吧,设想的醋都要吃啊。”
“对。”江烟不知何时已经凑到她面前,侵略性的气息让回过神的秦澜察觉到了危险:“不是,你”
“我最讨厌吃胡萝卜。”
江烟说着,堵住她的嘴唇,和她狠狠深吻。
秦澜抵抗了大概两秒,然后就理所当然地开始回吻。今天江烟凶得厉害,舌尖扫荡着她的口腔,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似的。奇怪,她不是不喜欢胡萝卜吗?
“秦老师,专心。”江烟冷不丁在她腰上握了一把,秦澜被搞得差点叫出来。
她睁开眼,用目光控诉江烟:“唔!”
“说了,专心。”江烟咬着她舌尖不放。
她整个人都往前挤,另一只手在后面托着秦澜的脖子,秦澜越仰越歪,最后整个人都软在了玻璃上,被动地仰着头,浑身颤抖。
她呼吸不畅,整个人憋得通红。但江烟看起来一点放过她的打算都没有,一条腿压在她双膝中间,单手把她手腕锁住,推到车窗上压着。
秦澜眯缝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整个人软得使不上什么力气。她有心咬江烟一口再一个反擒拿让她认清实力差距,真要动口了又迟迟舍不得,半推半就地被她按在车里吻上了糕潮。
十分钟后有人敲了敲门。
秦澜眼前一片白光,连声音都没听到。
江烟没动,只把她的嘴唇放开了:“秦老师,有人敲门。”
秦澜神志不清地问了一句:“谁啊。”
江烟坏心眼地在她耳朵边上吹气:“秦老师,叫大点声,外面听不见。”
秦澜气得要拿膝盖顶她,被江烟早有预料地一掌按住:“快回答一声,不然外面要等着急了。”
“谁啊。”
秦澜瞪了她一眼,勉强提高了声音。结果一开嗓哑得吓人,她甚至在自己的声音里听见了水气
车里车外都沉默了。
狗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