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几人惊恐倒退跌倒。
夏侯橙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心无旁骛地照顾着怀里的枯枝:“我活着不是为了给谁理解的,而且这个世界上有郁金棠一个人理解我就够了。”
郁金棠不感到怪异,但有点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宝贝这瓶树杈。
夏侯橙得意地给她拍了最新照片,那堆干枝现在还是一堆干枝。
郁金棠:【这也没发芽啊。】
夏侯橙:【迟早的事儿。】
郁金棠:【商家说多久能发芽?】
夏侯橙:【一周发芽两周开爆】
郁金棠:【现在过去多久了?】
夏侯橙:【两周】
郁金棠:【……】
【郁老师知道雪柳鲜枝有什么寓意吗】
郁金棠点开图片,滑动屏幕放大。
她注视着那堆枯枝子,忽然福至心灵:【枯木逢春?】
夏侯橙隔了一会才回她:【我们意念合一】
郁金棠:【如入无人之境!】
郁金棠越发觉得和夏侯橙待起来舒服。
又是一天下戏之后她喊来剧组补镜头的冯曼红去喝酒,但冯影后推说有些疲惫,精神矍铄地走了。
郁金棠转身问旁边卸妆的秦澜和江烟:“老秦你和江老师去不去?”
江烟:“秦老师你去吗?”
秦澜斜了郁金棠一眼:“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花天酒地啊,我要回去看剧本。”
郁金棠:“不是老秦从前你跟我通宵蹦迪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跟我装天天向上?是怕有人不高兴吗?”
秦澜脸都没红一下:“你别胡说,谁跟你通宵喝酒了,没有的事。”
郁金棠无言转身,靠在一边的夏侯橙冷不丁出声了:“郁老师想去酒吧?”
“难道你也?”郁金棠惊喜地咧开嘴,立马跟她看对眼了。
夏侯橙邪魅一笑:“棠棠老师我们走吧。”
“好啊橙橙老师。”郁金棠亲亲热热地挽上她的胳膊:“牵紧我的手,我们一起走。”
夏侯橙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她热气不上脸,郁金棠没看出异样。
时间不早了,她问了问nilecb的老板,今天没有空余的包厢了。
“橙橙老师介意坐大堂吗?”郁金棠捂住电话,转头问她。
夏侯橙正满心激动,闻言又开始跑火车:“我坐马桶上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