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心脏开始更剧烈地抽着疼,疼得她心慌意乱。陌生的情绪涌了上来,她很少感到愧疚。她仍然不清楚江烟的心理活动,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江烟此时痛苦得好像要发疯,人怎么能流那么多眼泪呢?是不是只有自己见过她的眼泪?
见过江烟的眼泪,而不是演员江烟的眼泪?
江烟松开她,解着衣扣,面无表情,仍然在流泪:“湿巾在你后面,擦完手来上我。”
秦澜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她面色扭曲了一下。她意识到江烟的眼泪就是她心痛的根源,连忙按住江烟的手。
她换了个姿势坐着,把江烟捞过来放在怀里,尽量轻柔地一下下捋着她的头发。
江烟麻木的声音从怀里传来:“怎么,秦老师现在对我的身体已经没兴趣了吗?”
“对不起。”秦澜闷闷道,忍不住用下巴蹭了下她的脸:“如果以后想亲你了,我会问你意见的。”
江烟不出声了,一动不动的。
秦澜用力地抱紧了她,很郁闷地挣扎了一会儿,难为情地祭出大招:“我是有点喜欢你。”
江烟有反应了,抬起头,似乎要看她是什么表情。
秦澜埋着脑袋不给她看,江烟只能看到她通红一片的耳朵:“好了好了,你说的问题我也想过,我确定我对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生理冲动,但对你也不是只有生理冲动,你你走的这些天,我有点想你。”
“想我什么?”江烟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情绪仍然不多,好像被伤透心了似的。
“就就是想呗,但不是想那啥。”秦澜想死,“也不是一点不想那啥,但也就三四次,主要还是想想”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幸好江烟没让她被折磨太久,帮她说道:“想我这个人?”
秦澜不吭声,默许似的点了下脑袋。
“哦。”江烟轻轻把她推开:“知道了。”
啥?
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啊?
秦澜感觉她还在生气,只好硬着头皮道:“别生气了。”
“我不该说那种话。”她神色懊丧:“我太生气了,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我受不了……”
“你还故意气我。”她记起来仇了,于是怨气冲天地说道:“你在片场到底有没有入戏?”
“你再说一遍。”江烟答非所问地说道。
秦澜瞪着她:“……你在片场到底有没有入戏?”
“不是这句。”江烟瞪了她一眼,固执地不肯告诉她。
“那是哪句……”秦澜突然福至心灵,脸有点红:“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