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在水里冷静着,后来居然把自己泡睡着了。惊醒的时候江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浴巾和衣物,哑着嗓子推了推她:“起来了,水凉了。”
秦澜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猛地尖叫一声,推了她一把。
“啊啊啊!”她羞愤欲死地捂着自己:“你出去!”
江烟一句话都没说,放下东西出去了。
秦澜着急忙慌地给自己套上睡裙,好半晌才意识到刚刚江烟的表情不对劲。
秦澜把衣服穿好,走出浴室。
屋里没开灯,浴室里的微光透过磨砂玻璃投了出来。床上有个鼓包,一动不动的。
秦澜心里一软,走过去把被子掀开一点:“江烟?现在还难受吗?”
江烟不声不响,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再喝一点蜂蜜水好不好?”
秦澜记得她刚刚嗓子都哑了。
她把人扶起来靠到床头,小声哄着给她喂了点蜂蜜水。江烟睫毛扇了扇,眼睛红红地看了她一眼。
“你回来了。”她说道,一副被伤透了心的表情:“在外面喝酒回来了。”
秦澜:“你说得好像我对不起你了似的。”
江烟一声不吭地躺了回去,把被子拉到头顶。
秦澜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关掉了浴室灯,又把外面的灯也关上了,踢掉鞋爬上床。
江烟一个人占着整张被子,她只好揭开一点:“你霸王啊,被子全让你盖了,那我盖什么。”
“你不赶我走吗。”被子下面的声音闷闷的。
“你这是在提醒我?”
江烟又不吭声了。
秦澜又好气又好笑地抢过点被子,好歹把自己盖上了。她左睡右睡就是感觉不安稳,囫囵做了个梦,忽然惊醒,手朝旁边一摸,被子冰凉。
秦澜惊坐起来,“江烟?”
屋里黑越越的,一盏灯都没开。
她赶紧下了床,顾不得穿鞋就往外走。
客厅里也没人。
她走进江烟的卧室,先朝床上一看,被子依旧方方正正地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