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确认自己不在爱人心中第一的难过,
就连他自己,心里也产生了陌生的牵动。
艾斯尔被热的浑身汗湿了,刚走到窗边,就听见了楼顶的动静。
他本想上去安慰一下,但是现在他的神力完全耗尽,下次加冕,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况且,这还有好几个人需要加冕,总有先后顺序。
还是让他自己待一会吧。
“风大,披着。”
多兰格斯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块大兽皮,直接扔在艾斯尔脑袋上。
艾斯尔一把扯下那块布,扔到一边。
“一边去,我想一个人吹吹风。”
艾斯尔难得的独自宁静,被莫名打断,难免恼火。
但这多兰格斯成真龙之后,人形的容貌实在好看得不像话。
比不上克尔特的俊美柔软,他是一种带着带着野性难驯地飒爽。
踏空而行,落在艾斯尔的躺椅旁边,见周围没有其他椅子,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很喜欢那个蠢虎?”
多兰格斯盘腿而坐,语气冰冷,随手抢了艾斯尔手里的一颗果子,直接塞到自己嘴里。
“喜欢。”
艾斯尔现在脸皮也没那么薄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事情。
“那头只知道吃睡打架的蠢老虎,有什么好!”
艾斯尔端水杯的手一顿,眼眸里闪着不悦,就这样盯着多兰格斯的眼睛看。
对上那恐怖的金色竖瞳,丝毫不落下风,一种属于上位神明的威压,让多兰格斯心里咯噔一滞。
“他愿意为了我去死。”
艾斯尔只说了这么一句。
这种话,曾经艾斯尔也不信,认为这种海枯石烂的誓言,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情话。
直到他真的看见卡尔夫三番两次为自己赴死。
艾斯尔起身放下水杯,转身进屋了。
屋内没有开灯,月光昏暗,能看见卡尔夫耳朵偷偷抖动了一下,装模作样咂巴嘴。
“行了,别装了,你听见了?”
卡尔夫一把抓住艾斯尔的手腕,把他按到床上,藏进被窝里。
“嘿嘿……媳妇儿……讨厌。”
卡尔夫身上烫得不行,整个被子里都像是个蒸笼,闷得人喘不过气。
“卡尔夫,我记得你之前可是个土匪头子,要是让你手下士兵知道你在我这撒娇……”
“我才不怕,媳妇儿最重要。”
“你跟谁学的这些?”
“以前他们喝花酒,那些小娘子都是这样啊。”
艾斯尔差点被他这句话呛住,捧住他的大脑袋,把他从自己胸口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