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下。”
艾斯尔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身体被拖拽在雪地上,血液染出一条猩红的道路,在纯白里,格外显眼。
艾斯尔被关进公爵府的地下牢狱,这里阴暗潮湿,只有恶臭的干草。
“这个,就是你的床铺,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愿意做我的人,我就放你出来。”
珂洛将那虎皮扔到艾斯尔身边,满脸的耻笑不屑。
“哥哥,他们都配不上你,只有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说罢,牢门落锁,脚步声渐远。
艾斯尔一点点清理着那血淋淋的虎皮,眼泪再也止不住。
“蠢虎……”
“疼不疼啊……”
献祭
整个冬日,珂洛都没有来地牢看一眼。
只有按时送来的餐食,以及每日都要问的一句。
“愿不愿意?做公爵夫人?”
“让他死。”
守卫早就习惯了,撇撇嘴,离开了。
每两三日,那位哑巴皇子会过来帮他换衣服,阿福不知道怎么样了。
艾斯尔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孩子。
不见,也好。
春日里,费丹依旧很冷,时不时就会有雪花从牢房的铁窗飘进来。
艾斯尔在墙上,刻上了一笔,计算着已经多久了。
“爹爹……”
夜深,熟悉的声音响起,艾斯尔猛然睁眼,下意识就要去回应。
又转过头没有理他。
“爹爹,我知道您怨我,但,就算那天告诉你,又能改变什么?我若出现在虎爹爹身边,他真的会走吗?”
艾斯尔当然知道,这犟虎,不管说什么都一定会冲过来救他。
“爹爹,原谅我,好不好?”
阿福端来一碗粥,还是热的,塔拉戈也跟在阿福身后,上前打开了牢门。
“吃点。”
艾斯尔沉默半会儿,起身走到阿福身边,接过那碗粥。
喝了一口,暖流涌进胃里,让人一下子舒畅了很多。
艾斯尔看了看他的脸,伸手摸了摸。
“疼……疼不疼……”
意识消散,艾斯尔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爹爹……我不疼,对不起,又骗了你,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阿福伏下身,最后抱了抱艾斯尔。
“东西带来了吗?”
阿福起身问着塔拉戈,他点点头,将那项链递给了阿福。
“快,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