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往常一样,洗漱,去医馆,听新闻,以及用他的办法,给病人治疗。
就好像昨夜的温存,就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蓝索死了。”
托尔跑进办公室,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嗯。”
艾斯尔表现的很平静,毕竟都是自己人,没必要伪装。
“你知道?是他干的?”
“嗯。”
托尔这才放心下来,毕竟蓝索是跟他们最近的贵族之一,损失这一个棋子,还是有亏的。
“无妨,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他死在地下,伯爵不会大张旗鼓。”
这件事情,起因还是艾斯尔自己,关心则乱,毕竟他了解卡尔夫,绝对不会轻易用他给的那银片。
除非是遇到绝境,他能海神
艾斯尔没有说话,只是礼貌点了一下头,克尔特扶着艾斯尔上了马车,然后自己和托尔也跟着坐在马车尾部的仆从座位上。
下人是不能和贵族同乘一辆马车的,这样会有失身份。
像今天这样的大日子,几人自然要伪装好。
今日海面阴雨,整片都是雾蒙蒙的,一路上遇到很多其他贵族,都没有人往这边看一眼。
接送的车辆,按照贵族的等级,分:彩,金,银,铜,地位高低,一眼便知。
艾斯尔不是贵族,但被赐了银车特权,似乎是国王授意的特别优待。
车辆按照顺序,足足有五十几辆车,停在长桥上,剩下的路需要下车步行走进皇宫。
贵族级别越高,身份越尊贵,需要走的路就越短。
“少爷,您慢些。”
克尔特赶紧从车后跳下,想着帮艾斯尔开车门,扶着他往前走。
“哎!艾斯尔阁下,您无需排队,陛下交代了,您可以直接坐车到皇宫门口。”
几人心中一惊,克尔特开车门的手都停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
如果说越级赐予银车,算是恩赐,那这直接坐车进入皇宫,已经完全超过了贵族该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