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陶理直气壮,想要甩开他的手增长气势,来回几次却又甩不掉,语气中便带了几分恼怒。
“莫名其妙。明明是你在故意耍我吧?好不容易习惯了跟你一起睡,现在又说不睡了,既然不是因为昨晚的事,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电梯对面就是消防通道,梅傲雪咬了咬牙,拉着他走进去,关上消防门,而后一把将人按到墙角。
“我忍不住。”他俯下身,额头抵在他肩上,“安陶……宝贝,我忍不住,你明白吗?”
灼热的呼吸洒在颈边,安陶全身紧绷,刚才那点儿气势顿时散尽。他张了张嘴,小声道:“我、我可以帮你啊……”
话音未落,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重了几分,往下滑去落在了他屁股上。
“这么帮,也可以吗?”
安陶浑身一颤:“我……”
梅傲雪直起身,微弱光线下,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睛微眯,显出几分危险神色。
“如果我们再睡一起,我会做得比昨晚更过分。”
“……我知道了。”安陶慌忙移开视线,红着脸推开他,“我睡回自己的房间去,这样总行了吧?”
“回去之后,”梅傲雪眸色暗沉,“我帮你把房间收拾出来。”
安陶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抿起唇,从他手臂下钻出去,逃也似地跑了。
梅傲雪平复了呼吸,无可奈何地低骂一声,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无话,刚回到家,安陶就拿上东西钻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流到脚底,他昂起头闭着眼睛,使劲抹了把脸。
该死的梅傲雪,居然敢恐吓他?
安陶狠狠摁了两泵洗发水,胡乱地抹到脑袋上。
好吧,可能也不算恐吓。
……但就不能好好说吗?干嘛动手动脚地吓唬人。
而且,他们的协议上明明都写了,晚上要睡在一起,这还是梅傲雪自己提出来的呢,现在又不作数了。
违规的人要怎么办来着?
对了,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那如果他趁这个机会提出不让梅傲雪去跟沈芮约会,而是和他一起回家吃饭呢?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安陶一愣,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手指缓缓恢复了揉搓的动作,脸颊却默默地红了起来,“安陶,你怎么会这么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