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万!!!」
管家双手抱头,所有的成熟丶稳重,在此刻崩盘。
贺谦:「……」
管家意识到了什麽,看向贺谦的眼神逐渐复杂,然後拿出手机……
贺谦摁住管家的手机屏幕,「你先别和他说。」
管家眼神怀疑。
贺谦又说,「我自已和他说。」
管家把手机收好,连着说「哦……」
三分钟後,管家溜进厨房,炒着锅里的空菜,只有锅铲和锅碰撞的清脆声。
他给周徐映发去信息:【少爷,你的鬼兰……没了。】
周徐映:【你还在。】
管家毛骨悚然,立刻解释:【不是我弄的!是贺先生当野花野草给除了!】
周徐映:【哦。】
就一个「哦」?
一定是生气了!
管家编辑了一大段话,来以证清白,可按发送键时又觉得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他编辑了又删除,反反覆覆。
到年夜饭时,他端着菜上桌,主动给贺谦盛饭,试探地问:「你和少爷说了吗?」
贺谦抿嘴:「还没。」
管家机械式地吃了这顿痛苦的年夜饭,吃完饭後,贺谦撂下筷子往楼上走了。
五分钟後,贺谦从楼上下来,他走到管家面前,递了个红包过去,「刘叔,新年快乐。」
管家:贿赂,一定是贿赂!
他迟疑了好久才接过红包,上楼从书房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红封,递给贺谦,说着新年快乐。
贺谦看着漂亮的红封,有些出神。
他收下後,主动去洗了碗才回房间。没一会,管家来敲门,「贺先生,我买了烟花,凌晨的时候放,放烟花的时候我喊您。」
贺谦:「好。」
管家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贺先生,你说了吗?」
贺谦:「……还没。」
管家:心已死,这是他过过最忐忑不安的除夕夜。
管家走後,贺谦看着对话框里的内容。
上面的信息很少,都是周徐映给他发的信息,很简短。
周徐映:【晚上回家。】
贺谦:【哦】
周徐映:【在校门口。】
贺谦:【嗯】
诸如此类……
贺谦一时间,真不知道怎麽挑开话题。
他咬着手指头,想了三个小时,终於发了简讯:【在做什麽?】
周徐映:【没做】
贺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