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偌大一个二房再无其他子嗣。
谁能想防了这么久,今日竟还是叫那女人生下了二房的庶子。
许氏今儿都是算计好了的,原先她与自己夫君就因为这些个腌臜事离了心。
未免让他觉得自己做了手脚,所以特地挑在这日拉了他去城外上香。
而后小月楼里那女人因与旁人推搡早产,见曦院里的丫鬟又是特特叮嘱过的,因为大房嫡女要办笄礼所以遣了不少丫鬟去帮忙,将好能将此事避开来。
谁成想还是出了意外。
许氏脸色难看,当下道:“你晚上去一趟花房,将那丫鬟给我带过来!”
她暂时发落不了那姓卢的贱人,区区一个丫鬟她还是能左右的。
菱枝心里松了口气,当即应是。
……
却说素玉这头办完差事已是到了晚上,当下便和桃酥打听了下二房的动静。
国公府添丁这样的大喜事自是传遍了府中。
素玉听闻二房的卢姨娘平安诞下了庶子,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而素玉下午的事也没有瞒着桃酥,桃酥比她在府中待的时日久些,当下便觉得有两分古怪。
这古怪印证的很快。
许氏身边的菱枝直接找到了后罩房来,说二夫人要见素玉。
素玉惊得张大了嘴,一瞬间心里什么念头都有。
桃酥压低了声音:“你先去,若你一个时辰还没回来,我立即就去禀了宋妈妈。”
素玉有些忐忑地应了,跟着菱枝到了见曦院。
堂间里一室雪亮。
许氏靠在里侧坐榻的迎枕上,见了素玉便沉下了脸,周身带着一股凌厉厉的气势。
“好一个花房的伶俐丫鬟,竟就这么搅和了我的事,今儿是不罚也不行了。”
屋里一时寂静,素玉心里也有两分慌了神:“求二奶奶明示,奴婢可是做错了什么?”
她隐约从许氏的话里听出了什么,只是却不敢细想。
一细想便觉自己凶多吉少。
尤其是从桃酥口中听过二夫人曾打杀过姨娘的事。
许氏没回她的话,径直让菱枝抬了春凳过来,随后便有两个婆子将素玉拧起架了上去。
板子落下来便是火辣辣的疼。
素玉低着头,泪蒙蒙抬起脸:“二奶奶,奴婢当真不知做错了什么。”
“奴、奴婢今儿只是来见曦院料理花草,除了碰到一个丫鬟要请大夫之外,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素玉只是嘴上这么说,实际便是再迟钝的人也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今儿见曦院的冷清是故意的,二奶奶也是不想那卢姨娘顺利产子的。
是她误打误撞坏了二奶奶的事,这会便拿她泄愤来了。
素玉的身子不住地抖,可偏偏上头的许氏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
最后还是门口有人道了句二爷来了,许氏才慌忙站起了身理了理裙裾。
裴鹤年原是心情极好回来的,却不想许氏在责罚丫鬟。
当下便拧了眉。
“今儿到底也是个好日子,何故就见了血?”
他说完这话便下意识转头去看素玉,一眼就瞧见那宛如鲜荷的脸儿,水蒙蒙的一双眼更是勾起了人的怜意。
“这是哪来的娇娇儿?爷从前倒是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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